两人回屋,院子里只剩下夫妻俩。
喻怜偏头认真看向自己的丈夫。
“贺凛,你这样对吗?”
贺凛眼神飘移,耸耸肩:“好吧,我下次不偷听了。”
“不是这个。你太奇怪了。”
贺凛不是个会被失败打倒的人。他现在无所事事整天盯着她的举动,太奇怪了。
换做以前,他只会一边盯着她,一边忙自己的,决不允许自己的时间被浪费。
“被打击到了?不像,也不是你。”
立刻明白自家媳妇儿说什么的贺凛,立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上次的事情太严重,我想必须放下手里的事,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和嫌隙。”
“嗯……是吗?不总结一下这次的经验教训吗?”
“当然,空余时间已经总结好了。”
喻怜没说话,就这么盯着眼前的男人。
正午太阳毒辣,照在头顶,让人难耐。
贺凛伸出手,宽大的手掌为她稍微格挡开一些炎热。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喻怜当然不可能直接将心里的问题问出来。
如果一切照常,那她何去何从,无非是死或者离开贺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