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将人叫到一边,麻烦小徐将眼前的小女孩儿看好。
“这位同志,是有什么不对吗?”
“同志,你们公安局是没有女同志吗?这明明是个女孩儿,怎么当男孩儿给我送来了?”
两人顿时面面相觑。
以观察眼前这位女同志的穿着打扮和气度,他们也反应过来,要真是她的孩子,应该不至于养得这么糙。
那孩子指甲缝里都是泥,手指关节处还有老茧。
“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这孩子长得黢黑,剃了光头,身上的衣服也像是男孩儿样式的,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喻怜看着懊恼的公安同志,心里再次被恐慌包裹。
“同志,眼下送孩子找到真正的家人、找到我家孩子才是要紧事,您说对吗?”
她不禁在旁边沉声提醒。
公安同志忙应下,抬脚想带着孩子离开。
但那小娃看着闷不吭声,眼神却最是倔强,说什么也不肯走,扯着小徐的裤脚不放。
僵持到最后,还是喻怜先软了脾气:“好了,公安同志,这孩子我们先看着。你们处理完事情来派出所附近的招待所找我们吧。”
“还有,能麻烦您打电话报告一声吗?免得我们俩一会儿成了拐卖孩子的坏人。”
喻怜的身份很明确,当时为了找孩子,什么都没顾得上。
公安同志打了电话,让同事过来接应,便放心把孩子交给他们带走。
喻怜将孩子带回派出所,看着一屋子的大老粗,最后和小徐商量了一下,带着孩子去招待所给她洗个澡换身衣裳。
这模样更像是流浪的小孩儿。
从刚才到现在,这孩子一句话没说过。大家都以为她是哑巴的时候,她开口反驳。
“不是!”
声音嘹亮清脆,气劲十足,一点也不怯场。
但当公安同志挨个问她相关的信息时,她却一言不发。
没辙,最后喻怜带着小徐带她来招待所澡堂洗了个干净。
小徐从一脸嫌弃到释然,最后精疲力竭躺在床上,看着洗得干干净净、但也没白多少的孩子。
她给这小小皮猴竖起一个大拇指:“你说你,一身力气把我一个大人都累趴了。小家伙以后长大去当兵,你这势头一点也不输男孩儿。”
也不知道哪句话打开了这小姑娘的话匣子,她居然主动上前对着小徐发问。
“阿姨,你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