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并没有因此为难,而是将礼品放到了桌上,并解释道:“这个是给阿姨的,我听说阿姨肾脏不好,这药是专门针对肾脏的,坚持吃一个月就能看到效果。”
李枝芽对喻怜的态度再坚决,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软了些。
“多谢,多少钱?我一会给你。”
前些年她一直在做卧底工作,专心投入,或多或少知道进步药业背地里和夫人做的交易。
对于进步药业的独家秘方略有耳闻。
喻怜没有接话,接过李枝芽递过来的茶水。
“多谢,其实今天我来,你也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
李枝芽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因为我弟弟的死,对我们的误会很在意。但你放心,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见你只是因为看到你会想起我弟弟。”
喻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从眼前李家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来看,李言深是真的死了。
“李小姐你梦到过你弟弟吗?或者说算了…”
李枝芽声音哽咽,“何止是梦到,我有时候总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还没死,就在我身边。”
听到李枝芽这样说,喻怜赶紧道:“李小姐我今天来只想跟你说另一件事,我觉得我好像见到李言深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家,他活生生站在我家门口,还跟我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停,余小姐,我母亲来了,这些话你留着以后跟我说吧。我还要照顾他吃药,请便。”
喻怜收回思绪,应了一声,“那好,有机会再聊。”
喻怜没有倔强地坚持说下去。
在李言深的亲人面前提起他,对他们而言也许是种惩罚。
喻怜离开后,李枝芽照顾母亲,把药喂完之后,转身来客厅,给男友打了个电话。
“喂,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那头没有多问,直接让人查去了。
下午。
下班前半小时。
贺凛接到了来自警局的电话,不过并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而是一位警察找他。
“贺先生,我是李言深的姐姐李枝芽。贸然打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我得跟你说件事。”
李枝芽觉得喻怜可能是因为太过愧疚,以至于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她今天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让作为丈夫的贺凛多关心一下妻子的精神状况。
劝他找个机会带喻怜去医院好好看看,治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