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刚才的一幕,全都被人看在眼里。
李言深落寞地看着他们,而后关门回到卧室。
黑暗中他苦笑几声,视线最终落在了床头蓝色的药瓶上。
这是他唯一的秘密,也是让他痛苦的根源。
前些日子的亲密,让他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
现在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安静看着就好。
他烂透了的人生不能再毁了别人的幸福。
自己天生就是个怪物,沾染了霉运谁靠近谁倒霉。
“呵…呵……”李言深自嘲地笑了笑,随后回到了昏暗的房间里躺下。
失眠折磨着他,即使闭眼躺着,耳边仍旧不断响起各种声音,尤其是心脏处传来的狂跳。
在他和失眠作斗争时,电话响起。
电话声让他的心率更加紊乱,缓了好一会,他才坐起来接电话。
接通电话后,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痛骂。
听筒里是各种不堪入耳的侮辱性词汇,以及毫不掩饰的贬低羞辱。
换做平常人可能早就和对面吵起来了,可对于已经麻木了的李言深来说,这些话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
等对面的火气发泄完之后,他才平静开口道。
“本来就没有把握完全成功,如果人的感情可以随意受他人控制,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呢?”
对面自然不会让他占上风,辱骂过后,是更加严重的威胁。
李言深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上虬扎的青筋出卖了他的情绪。
“我知道,你不是说还有6年吗?”
对面发出一阵嗤笑 “我是有六年时间,但你记住了,我再给你两年时间,如果你做不到,你们母子就一起下地狱吧!”
地狱不可怕,李言深默默想着。
可怕的是活人,丧心病狂的活人。
电话挂断,他再也没了入睡的可能,他径直走向阳台,从二楼看了一眼往下的高度。
心里第一反应竟然是:太矮了,死不了。
许久之后,他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坐在了躺椅上,看着对面的灯光。
直到很长时间后,灯光熄灭,他依旧盯着那里。
像是要把那堵墙盯出个洞来。
第二天。
喻怜精神抖擞地起床。
公司的司庆还没处理完,即便和贺凛的关系更进一步,她也不会因此沉沦。
现在公司的事仍然是第一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