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身后人的视线,直到关门前一刻挥了挥手,才算彻底隔绝开来。
回到屋内。
李言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猛灌下去之后大口喘息着。
接着他痛苦地弯下腰,手帕来不及拿出来,便吐了一手的血。
“咳咳……咳咳……”
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着他咳嗽的声音。
李言深从右侧口袋里拿出一个蓝色小瓶,将药物倒进嘴巴里。
他平静地处理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吃完蓝色瓶子里的药物之后,他费劲起身拿起纸袋里装着的水。
月光之下,水微微泛起一点光。只有这几瓶水反射了外面庭院里照射进来的微弱光亮。
他这次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沾上了血迹的衬衫被他丢在地上。
此刻,李言深赤裸着上衣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的扶手。
右手缓缓举起手里的玻璃瓶,里面是一点杂质都看不到的水。
但却被喻怜一次又一次灌到他嘴里。
李言深敏锐的洞察力,告诉他这不是一般的水。
但喝起来和普通的矿泉水别无二致。
他不由怀疑这是不是喻怜公司研发出来放得新产品。
自此他没有再多想,窥探别人的秘密不是一个好习惯。
身体还没缓过来,身后就传来一阵零碎的脚步声。
直到一沓厚厚的文件丢在了他身边的地板上。
扬起的风打在他的胳膊处,一丝凉意入体。
李言深这才缓缓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沙发后面的人。
“老板给你的时间快到了,你什么时候给出结果?”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你慌什么?”
李言深语气顿时变得森冷,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敌意。
“希望,你拿解药的时候也是这副心态,等你要死了再来也不迟。”
对方像是一只落水狗,死死咬住岸边最后一根杂草。
一点回旋的余地也不给对方留。
“对了,你别妄想从那个女人那里策反,蚍蜉撼树这种事,我相信李先生应该做不出来。”
扔下一瓶药,对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李言深的家。
门没关,夜风将轻薄的纱帘吹起,李言深在即将麻木之时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将门关上。
收拾好地上的一切之后,解脱似的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