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懵了。
不过她并没有浪费过久的时间,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警察很快到了医院。
警察在问清楚事发经过之后,又做了一系列的盘问,最后在医生处确认病人身上没有咬伤之后。
暂时排除了喻怜的嫌疑。
她也没想到棉花会给自己招来这么大的麻烦。
在她离开之前,警察留下了她的详细地身份信息以及姓名和家庭住址。
既然不是自己干的,也不关棉花的事,喻怜只把这当做虚惊一场,即便被警察盘问,也没有放在心上,带着一身血渍开车回家。
贺凛早一个小时之前回到家,见棉花浑身是血,吓得够呛。
给它擦干净之后才发现血并不是它身上的,又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异常。
只不过家里活生生的人不见了。
见车库里的车没了,贺凛以为她是去公司了。
直到喻怜带着一身血走回来。
哐当一声,贺凛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接着就是密密麻麻跟雨点似的质问。
没错是质问。
“去医院怎么不联系我?给我看看伤口,快点!摔哪儿了?疼不疼?对不起以后不送孩子了,让司机送。你是不是很疼?你还能走路吗……”
一句接一句的话砸过来,让喻怜根本就没有说话机会。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她终于找到空隙说话。
贺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没注意到脚下的碎片划伤了脚底。
不过他现在正处于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中根本没感觉到疼痛。
“走,我带你去洗干净,你慢慢说。”
贺凛的动作带着丝强制。喻怜下意识想拒绝,但察觉到男人手在颤抖那一刻,拒绝的话停在嘴边,没有说出口。
贺凛将她带进浴室,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开始脱她衣服。
喻怜当然不会任他摆布,当即就拒绝了,“你出去,我自己脱。”
“你自己脱我不看。”
贺凛转过身去。
“你出去。”
贺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得亲自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喻怜无奈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贺凛皱眉听完,而后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以后这种事不要上去帮忙,你得确保你自己是安全的。”
“我很安全,再说了,我不是以为他被棉花咬成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