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稀疏大多是来祭拜亲人的。
老人家的墓地很气派,位置也好,很容易就能找到。
按照贺家父母的方式祭拜之后,贺建国和李莹夫妻二人留在墓碑前,想跟死去的父亲说说话。
贺凛则带着喻怜和孩子往回走。
贺凛的记忆里没有爷爷,所以并没有什么感情。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贺老爷子的墓碑前就来了两个人。
完全忽视了贺建国和李莹的存在,将刚才墓碑前摆放的贡品鲜花,都统统扫掉。
然后摆上自己带来的。
小伙子的动作麻利,甚至不给夫妻俩开口的机会。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贺询跪在了老爷子坟前,痛苦地喊了一声爸。
这可让年过半百的贺建国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惊慌失措。
“不好意思,这位年轻人,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贺询没有理会,反倒是旁边的那个黑黑的小伙子出声提醒,“这是老板亲生父亲的墓,这还能认错吗?你们俩赶快走别挡路。”
贺建国仔细端详着跪在墓碑前的年轻男人,怎么看也才三十左右,怎么会是父亲的儿子。
要知道老人家已经走了三十五年了。
怎么可能一下子蹦出一个这么年轻的孩子。
贺建国是知道的,当初父亲和母亲的婚姻不幸,他在外面有过女人,不过他为人狠厉,虽然和母亲的婚姻是包办婚姻,各自为了完成家族给的任务,可他是绝对不会在外面留种的。
“小伙子,你认错人了,赶紧走吧。”
贺询这才站起来,低头打量着眼前的人。
“你就是贺建国?老头子的大儿子吧。”
事情因为这句话开始走向不同寻常的开端。
贺建国正眼瞧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无论是哪方面,都看不出来他跟贺家人有什么共通之处。
“小伙子,说话注意点,这些东西你要是不拿走,就得白白便宜外人了。”
贺建国并不想多纠缠下去,眼下看来,这个人对自己带着敌意,无论是什么来头,都还是不接触的好。
贺建国带着妻子转身离开,身后的人开口道:“我叫贺询,是贺廉贞和孔漱玉的孩子。”
贺廉贞是贺建国亲生父亲的名讳,跟在他后面的名字孔漱玉,刚好贺建国也有印象。
是父亲晚年时,在他身边贴身伺候的佣人。
“小伙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