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没明白,“摸什么?”
“摸摸你的身体。”
面对画风突变的喻怜,贺凛还真接不住。
“可以是可以……”
贺凛话还没说完,喻怜的手就已经接触到了她紧实的肌肉。
不过喻怜只是浅尝辄止,下一秒就变了脸,“贺凛你真是来者不拒,没底线。”
大早上被吵醒,莫名被训,贺凛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
喻怜找衣服的过程中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她这么说贺凛,他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被戳中了?
清晨,卧室里没开灯,窗户没关严实,白色的纱帘被风轻轻吹动。
贺凛裸着上半身,在这样极简的色调背景下,加上他通红的双眼和凌乱的头发,好像……
喻怜不敢想下去,“你干嘛?我又没说错……”
“你冤枉我……”他哽咽着说出了这几个字,与此同时眼泪顺着他眼睑下那颗淡淡的褐色小痣流下,砸在被子上。
喻怜都能听清楚眼泪砸下去那一瞬间的声音。
这是有多委屈?
喻怜完全不关心贺凛因为自己的话伤心得哭了,而是在思考为什么贺凛会哭,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直到贺凛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喻怜知道自己闹大了。
贺凛这是发病了。
她赶紧上去,“不好意思,我乱说的,我该打。”
“你……跟我……道歉!”他嗓音低沉,带着警告。
“对不起,我不说了。”
“说清楚。”
“我……我不该摸你的,不好意思,但是我不可能让你摸回来的,你想都不要想!”
贺凛被她气笑了。
打起精神侧抬头看向她,“我说,我没有来者不拒,除了你从来没有别人。”
一支箭矢击中了喻怜的心尖。
贺凛喘着粗气,还在解释。
喻怜叫停道:“嗯,躺下缓一缓。”
“没有别人,你不信的……”
“我信,你先躺下好不好?”
贺凛倔强地撑起来,作势靠在她身上。
喻怜没有排斥,贺凛真的相信了她的的话。
他释然地笑了笑,“你真的信了,你没有推开我。”
热气扑腾在她裸露的肩头,喻怜说不适应缩了缩肩。
“你还不舒服吗?”
“嗯,我再缓一会儿。”
贺凛贪婪的靠在她肩头,享受短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