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进步还是很生气,但是闺女的意见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一路,江清可都没有回来,甚至在国道上遇到机械厂那几位小同志,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也变了。
一想便知道,那人说了些什么。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打扰他们父女相聚的美好时光。
这样的相处状态一直持续到下车。
在年三十这天晚上,喻怜带着孩子重新回到了故土。
下车的那一瞬间,冷空气入肺。熟悉的感觉又扑面而来。
喻怜看着身边的父亲,小声询问道:“爸,一会出了站台,孩子他爸会来接我们,你去哪?”
喻进步小声宽慰闺女:“你放心,我有的是地方去。已经安排好了,和一个朋友去吃涮羊肉。你放心,咱家离团圆的日子不远了。”
喻怜即便是再坚强,现在要和父亲分开,依旧不舍。
她抱住父亲,不想让他走,害怕这一走,又是像以从前那般,再也回不来。
不多时,她哭到泣不成声。
几个孩子见妈妈哭了,也跟着流眼泪。
这一幕落在远处车厢下车的一行人眼里。
“啧啧啧,公共场合,已婚妇女抱着一个比她大几十岁的老男人,还哭成这样。要是贺老师来了,一定得被气死。”
小胡辩解道。我觉得嫂子不是那样的人,可能真的是亲戚什么的。
“要真是亲戚,怎么不说?藏着掖着,偷偷跑去后面。你就别为他辩解了,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漂亮女人。”
张靖可轻蔑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而后快步提着行李箱离开。
“哎!她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呢?”
“算了算了,咱快出站吧,别一会惹得一身麻烦。”
如果没有问题,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有问题了,他们几个可就成目击证人了。
几人走时,这边还在依依不舍的分别。
要不是喻进步狠下心来,今天他们几个还真不一定能走出月台。
喻怜好久都没这么哭过了,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跟父亲分开之后,她带着孩子绕开了拥挤的人群,走在最后面。
此刻等在火车站外的贺凛,早已急得来回踱步。
贺宁安在看到熟悉的身影时,激动地跑了过去。
“爸爸!”
听到动静,贺凛跨过护栏,径直朝母子几人走去。
“我来,听小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