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进步?你是喻进步?你知不知道我亲眼看着我爸的尸体被推进火化炉的?”
预料到面前的人下一步要干啥。
喻怜刚开口就被捂住嘴。
“你再叫,我现在就杀了你……”
听到这话,喻怜此刻无比的懊恼刚才有机会为什么不招呼乘警。
“你看。”
走廊的小桌板上多了一个红绳串起来的薏苡珠串子。
喻怜下意识去数,果然是七个。
老爸出征之前,过生日没钱的她到收集个头大小均匀的薏苡珠子,做成了一个手串,在他过生日的那天,送给他。
也是她和父亲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喻怜都快哭出来了。
“嫂子,你在跟谁说话呢?”
喻怜收起情绪起身走进去,“不好意思啊江同志,我小声点你继续睡吧。”
而后喻怜转身出去,捡起桌上的薏苡手串,示意身后的人跟上。
一直来到这间车厢的最尽头,火车车厢交接的地方。
不管这个人是谁,他一定认识或者见过父亲。
这串珠子保存的很好,红绳应该是换过好几次,上面的珠子也有损坏,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就是自己亲手串的那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