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mua——安安最爱妈妈了。”
“行了,小话痨快睡觉。”
屋外是呼啸的北风,母子俩在暖和的被窝里睡着了。
反观另一边,即将出发去干活的四人。
贺星澜穿上了嫂子给的棉衣,比她身上这件暖和多了。
“哥,嫂子说给你的。”
哥哥个子高,穿这件合适。
老爸个子中等,还是穿这件黑色棉衣的好。
这样刚好一人一件。
“我就说嘛,安安一直吵着要妈妈,我嫂子能坏到哪里去,君子论迹不论心,你们不穿就都给我,反正我怕冷。”
说着她从旧棉衣里掏出一个信封。
“喏,我嫂子说了她一分没动,爸给你。”
她把信封扔到父亲怀里。
自己开始从麻袋里拿东西出来。
米面粮油,还有肥皂毛巾,甚至拿了四双棉鞋,还有饼干糖果。
“我嫂子把这么多东西带上来得多累啊。”
李莹看着这么多吃的,松动了,这些都是精米精面,背上山来可不轻松。
贺凛内心起疑,昨天她就背了被子和两个不大的布包,能装下这么多?
“你怎么知道她是正常手段的来的?不是从其他人那儿拿的?”
贺星澜白了一眼不解风情的亲哥,“嫂子给咱带这么多东西,你能不能想人家点好,咱家啥都没了,你说她大老远来图什么?”
觉得闺女说得挺对的,加上这信封里的钱一分没动,“难道是想到安安,她良心发现了?”
“可能吧,这么一想嫂子从以前态度就挺好的,除了爱钱,好像没什么可以诟病的地方。”
到点了,几人不再想,换了身衣服跟着大部队出去砍柴火。
这冬天还有三个多月,柴火是个非常重要的资源。
这次是进深山边缘,全部是男同志,女同志则留在农场里看好粮食,磨面榨油。
喻怜睡醒之后,喝了灵泉水,身上不适感顿时消失。
她去隔壁斜对面打听了一下,李梦瑶正躺在床上看书。
“他们去磨面榨油了,牛主任不是说咱几个今天休整,明天再跟着干。”
“好,谢谢啊。”
“喻怜,你跟谁说话呢?我上午出去听见你在屋里跟人说话,红星农场你也有老同学吗?”
“我儿子。”
扔下三个字,喻怜走了。
李梦瑶只当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