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您不用管,我还有两个月才走,你切记照顾好自己和妹妹,不要主动去联系舅舅。”
一天之内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可是喝了灵泉水的喻怜一点都没感到疲惫,晚上抱着儿子在小屋里睡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安稳觉。
一周后,贺家人被放出来了,父子俩明显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压迫,贺家母女俩因为早早迫于压力承认了,没受什么苦。
负责人带着让他们一家四口回去收拾行李。
途中得知当天喻怜就和贺家划清界限,还说她嫁进贺家是贺凛逼迫的。
知道这事儿贺母差点晕过去,心想他们家做了什么孽娶了一个这样的儿媳妇儿。
现在划清界限也好,以后家里不管酸甜苦辣,都和她没关系了。
可现在他们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在被搬空的屋子里等待。
等待上面对他们的决定。
一周后决定就下来,他们一家被分配到大西北一个山区里的红星农场劳动改造。
当天晚上的火车。
期间,贺建国的老友来看望他。
对方位高权重,说了一些,最后悄摸把信封揣到他兜里,几人当做没看见。
“拿着,那边就是无人区,你不拿着一家四口活不下去。”
简单的寒暄过后,那人走了。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喻怜居然在快天黑的时候抱着孩子来看他们。
喻怜开门见山道:“这孙子还想不想要了,他吃喝拉撒不要钱啊?”
如此不要脸的言论,连带着门外看守的人都不禁发出喟叹,这女同志真是落井下石一把好手。
可贺宁安就是老两口的心尖尖,怎么可能不让他吃好喝好。
身上最后一点钱票加上没揣热乎的信封交给喻怜。
“喻怜,这是我们身上最后一点钱了,你务必照顾好安安,以后以后有机会的,我们一定报答你。”
贺建国当着调查组安排的人的面说的这么赤裸,但是喻怜好像没听懂。
“哼!去找你爷爷。”
她拿过钱,把孩子扔给公公。
转身就走,并且贴心说道:“现在天黑了,你们把孩子放出来,走丢了我可不管!”
身后是儿子撕心裂肺的挽留,喻怜狠心下来快速离开。
只有这样才能和儿子团聚。
贺凛看着女人消失的背影,手背青筋虬扎,眼眸深处透出的狠厉能把人盯穿。
安安聪明知道妈妈不要自己了,哭得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