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恬还在咬牙坚持,“我总不能真看着他把你带走。”
“会有办法的。”闵舒声量压到最低,“当时我和邵霑还在视频,所以他知道是傅斯年把我们带走。相信他已经查到我们的下落,很快会来救我们的。”
这个消息对周锦恬来说,无疑不是好消息。“那最好,但我们也得自救一下。”
“我知道。”闵舒也在努力地想办法,两只手腕已经被麻绳给磨破皮。
能感觉稍稍松口了,只是还远不够。
周锦恬明白她现在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心里其实早就在崩溃,只是不在她面前暴露而已。“别磨了,再磨下去,手就要废了。再等等,我马上就到你那边了。”
闵舒咬住唇,鼻子隐隐泛酸,“对不起,我害了你两次。”
周锦恬:“什么两次啊。”
“高考那一次,现在又是。”闵舒控制住眼泪,但它还是落下来了。“跟我沾边的人,真的都很倒霉。”
“放你个屁呢。”周锦恬气哄哄道,“都是狗东西的错,和你有什么关系。把眼泪憋回去,要不然等出去后,姐姐我揍你啊。”
闵舒吸溜一声,“那你快点啊。”
“我这不是在快了。”
“脚有磨破皮吗?”
“磨啊,疼死我了。回头能不能让我在他身上划两刀?”
“我也想划,有邵霑兜底,应该把他杀了,咱们都不用坐牢的。”
“哎哟,你老公牛逼的嘞。”
闵舒又哭又笑:“慢慢来。”
周锦恬疼得后背冒冷汗,像蜗牛一样慢吞吞,但好在总算到床边了。她就一鼓作气,连带着椅子直接横倒在床上。
恰好压在闵舒的左腿上,“嗷~!腿要断了。”
“乖乖,忍忍哈,先给姐姐解绳子。”周锦恬看不见闵舒,但能从声音里听出来,真的压得不轻。
闵舒没说什么,竭尽全力地伸长脖子压下去,利用嘴巴开始咬啃绳子。
周锦恬在很努力地往上拱,闵舒忍着疼,使出吃奶劲儿。
就在两人快要力竭时,周锦恬的左手束缚松了。她登时眼前一亮,挣扎两下,左手顺利出来。“宝宝啊,你的牙齿可太厉害了!”
闵舒脸白了,嘴也破皮了,“别宝宝了,赶紧的吧。”
“马上马上。”周锦恬坐起来,迅速给自己松绑,为安全起见,她又悄无声息地去把门反锁。折返回来时,看见闵舒的嘴,当场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