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回到周锦恬的公寓，门一关，周锦恬就展开严肃谈话。
“你是不是打算要让傅斯年付出代价？”
从方淮说出实情的时候，周锦恬就注意到闵舒的变化，她笃定自己没有猜错。
“嗯。”闵舒压力很大，更多的是愧疚。“傅斯年背着我干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那些人都是因为我受的伤，我肯定是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那你要他付出什么代价？”周锦恬坐在她身边。
“坐牢。”
这个结果是她预料之中的，但周锦恬谨慎道：“我支持你做，但你不能自己来。你要跟邵霑坦白，要他帮你。闵舒，我们要量力而行。这不是简单的事，懂吗？”
傅斯年能做出那么多事，却能隐瞒住，还不让那些人闹起来，那就说明肯定是有他的本事。
只是她们自己来，绝对不行。再说了，傅斯年是忌惮邵霑的，那她们当然是要用最直接的办法来确保自己的安全后再惩治傅斯年。
周锦恬就是害怕闵舒要自己来，到时候出什么意外，才会跟她说这种话。
闵舒点头：“我明白。”
周锦恬不觉得她多明白，还是唠叨两句：“小舒，我们不可以逞能。这也不是要不要面子，尴不尴尬的事。如果傅斯年还死性不改，之后做出什么危害性的事，那才是一切都后悔莫及。”
“我知道。”闵舒轻抚她的手背，“我现在给邵霑发个消息。”
周锦恬点头。
旋即，闵舒就往书房去，并发消息问邵霑睡了没。邵霑回复很快说没有。闵舒便问能不能打电话。
下一秒，邵霑先来了电话。
“聚餐结束了？”男人清润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
闵舒跳得杂乱无章的心脏，在这一秒有些安心。“嗯，我在恬恬家里，今晚我和她一起睡。”
“也好。”邵霑隐约能听出她的心情低落，“出什么事了？”
闵舒随便掏出一本书，摆弄书角，“你听出来了？”
既是这样问，那肯定是有事。邵霑声线变得凝肃，“嗯，你说。”
闵舒难以启齿，酝酿再三，还是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那头听着的邵霑从开始的凝重逐渐恢复平静，这些事他都知道，只是他没想到会是方淮先说出来。
这样也好，毕竟方淮是受害者之一。
邵霑问：“你想我做什么？”
闵舒：“我已经让方淮帮我联系宋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