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霑嗓音冷寒,带着不耐。
而闵序南被踩得嗷嗷直叫,可又不敢叫大声。怕吵得邵霑心情更不好,那他死得更快。
这会儿他再怎么迟钝也该反应过来,刚才他和闵舒的对话,邵霑是都知道的。
完了完了,他上了闵舒那小贱人的贼船!
他还在想着该怎么给自己开脱,衣领忽地被抓住,整个人也随之被提起。“三,三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邵霑轻松地拧断他的两只胳膊,“那么不安分,那就回家躺着。”
闵序南连叫都还没来得及叫,又给烂虾似的被丢在地上,紧接着,刚才被踩中的右脚踝传来更钻心刺骨的疼。
下一秒,他就昏死了过去。
邵霑晦气地收回视线,交代保镖把人丢回闵家。随后进屋带着闵舒回家。
回去途中闵舒也没好奇问一句邵霑是怎么对闵序南的,但还是特别地说起闵序南说的那些疯言疯语。“不要在意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哪些话?”
邵霑目视前方,专注开车。
从他回应的语气中,闵舒就能感受到他没有为这种事不高兴。即便如此,她依旧选择解释:“我和傅斯年的事,外界都说我和他青梅竹马,好像永远都形影不离。其实绝大数的情况下,都是有恬恬在的。就算我们单独相处,基本上我都是在画画。他也最在乎我画画的事。”
邵霑认真听完,点头:“这些都是过去式。那时候我们没有在一起,我为你从前发生过的事吃醋,岂不是显得我很没道理?”
“怕你听到会觉得不舒服。”
“没什么不舒服的,还是那句话,都已经过去了。”邵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未来是我就行。”
闵舒笑着说好。
她想,一切顺利的话,未来肯定就是他。
没多久她就收到张雨熙的感谢短信,并说孩子没事。闵舒叫她安心养胎,便不再说什么。
隔天午后,闵舒才到画馆。今天需要见一位老客户,完成的作品,她需要亲自交给老客户。老客户在电话里说顺便想要跟她聊聊来年的品牌联名合作计划。
这样的场合不多,于是这回她也带上邵明珠。
邵明珠听完后,觉得很稀奇。“我还以为小婶婶您只是画画呢,没想到还会设计联名周边啊。”
开车的郑瑶说:“之前也有过几次,不过呢,设计费不高。现在嘛,老板的身价可是翻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