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我爸妈肯定会说爷爷还在养伤,先忍忍。别一般见识。可这种事忍过去,下次哪有机会再算回来。回头真要算,邵明峻那孙子肯定会躲起来。”
“关键啊,我爸妈现在都在忙,肯定不会陪我们去医院。那我们不就是孤立无援,还不得被二叔他们一家给欺负死。”
闵舒左思右想,问:“所以说是你二叔二婶带邵明峻去医院?”
“嗯啊。”
那她能想象到林月芬到时候又会是一副什么嘴脸。
思及此,她答应了。
邵明珠欢喜不已,立马就把这好消息告诉弟弟。
半小时后,闵舒载着姐弟俩前往医院。
乘坐电梯时,闵舒特地交代他俩进病房后,只需要在床边问候关心老爷子就好,至于二叔二婶还要喊,其余就不需要再开口。
邵明阳俊脸酷酷的,“能不能当他们是空气?”
闵舒说:“可以不喊,那我底气就少三分。”
邵明珠拍他后脑勺:“小婶婶怎么说就怎么做,那么多要求干嘛。”
碍于血脉压制下,邵明阳闭嘴了。
来到病房,他们就按照闵舒说的做。先在病床旁爷爷长爷爷短,然后再喊了二叔二婶。
林月芬不在乎他们喊人,反而把注意放在随后进来的闵舒身上。“闵舒,怎么是你带这两小辈来医院呢?你事情忙完了?”
闵舒先喊了声爸,因为孙子孙女们在,邵伟雄并没有给她摆脸色,敷衍地嗯了声。这在闵舒的预料之中。
招呼打完,她才回答林月芬的话:“是啊,忙完手里的活就想着过来看看爸,听说明阳研学回来,反正都要来,就顺手一起。”
说到这里,她视线转移,停留在坐轮椅的邵明峻身上。
邵明峻晚邵明阳半年出生,本该是上学的年纪,因为厌学,所以早早辍学。对外说是在家一对一讲课,实际上是放纵他在外面吃喝玩乐。不难想象到最后就是买个大学文凭。
她对闵舒完全是不屑看,与父母如出一辙,对她丝毫没有尊重。
闵舒不意外,甚至觉得很好。
抢在林月芬又要借题发挥时,她先发制人:“明峻,我哪里惹你了吗?”
邵明峻板着脸,不明所以地睨她。
闵舒恍然大悟:“因为前段时间你小叔教训过你,所以现在看见我也不顺眼?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我是你长辈,不喊人没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