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云琴不想他走,在闽江海抱起丁晓园时,她张开双臂拦住去路。“闽江海,你现在要是敢走的话,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闽江海双目猩红冷辣,“如果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损失的话,我才要找你们算账!”
躺在他怀中的丁晓园痛苦难忍,“江海,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滚开!”闽江海急怒道。
看妹妹被这样欺负,钟云城喝道:“你在冲谁喊?”
闵序南对所有长辈呐喊:“你们看见了,我爸现在完全被这个女人给迷昏了头,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闵家人A:“江海,你到底在干什么?子女都那么大,也是马上要当爷爷的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败坏家风的事?”
钟家人A:“只要是在外遇的男人哪个是不昏了头的。那么多人在,他现在能为一个小三,置我们所有人都不顾,哼,真是了得。”
闵家人B:“江海,救护车马上就能到,你把人交给医生就好。眼前的事才是你最重要的事。”
随着大家左一句右一句,闽江海咬紧后槽牙,脸黑得像煤炭。
看闽江海被围攻的样子,闵舒真想录下来。
至于再插话,那是不可能的事。
闽江海孤军奋战,再加上闵家亲戚也因没脸都站在钟家那边,最终他没有办法,只能先让赶来的医护人员把丁晓园给带走。
被台架给抬走的丁晓园仰着脸,歇斯底地尖叫:“江海,你这个杀千刀的!”
闽江海心如刀绞,由着丁晓园被带走后,他恢复镇定,独自面对所有人。
他忍住脾气对所有人说:“事情已经发生,我认,那你们也接受现实。云琴,你不想离婚,可以,那就不离婚。但我和晓园的事就是这样。”
钟老太太质问:“什么叫就这样?”
闽江海深呼吸一口气,道:“妈,我就实话告诉您吧。这些年来,我一个人打理公司累得很,是晓园在背后帮我出谋划策。可您的女儿,只会逛街花钱,要不然就是跟小姐妹们喝茶打牌。发生事情永远都帮不上,还只会给我帮倒忙。我能忍受她那么多年,难道还不够好吗?”
钟云琴眼泪落个不停,“当初,当初你娶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难道你忘记了吗!?”
这话闽江海没有接。
但钟云城立刻威胁道:“可以,那从今天开始我们两家的合作也断了。今后你的公司出现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