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气氛不对劲的余成东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摸摸鼻子,企图化解尴尬。“这也不算坏事,起码吓退不少企图嫂子你的人。现在还是有很多留下来的封建余孽,牛鬼魔神可太多了。”
说到这里,他凑过来,“嫂子,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个神棍的地盘给端了?”
“你把邵霑的活儿给干了,起码留点事给他做吧。难道余少你真想被弄死?”
周锦恬的这番话正中余成东的下怀,他咳嗽两声:“三哥端起来更轻松。”
闵舒笑了。
她说:“这样端了可没意思,神棍还有很大的用处。”
三人秒懂她话中意思,都不再说什么。
闵舒先把余成东送到地方,再开车回画馆。
办公室里只有她和周锦恬时,她突然被周锦恬紧紧抱住。
“难受就哭一哭。”
闵舒嗔道:“才不哭,粉底液是新买的,很贵。”
周锦恬笑骂:“能多贵,我给你买到老为止,行不行?”
闵舒拍拍她的肩膀,“我没那么脆弱,本来就是早想到的事情,只是得到核实而已。”
周锦恬明白,但心里不得劲。松开她,两人坐在沙发上。周锦恬问:“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他们作为你的亲生父母,为什么要这样对你。这其中的原因你不打算查查吗?”
“不想。”闵舒回答得很干脆,“查到这里就可以了。等把闵家慢慢搞垮,我也要跟他们断绝关系。那么我又干嘛知道这些让自己不痛快的秘密呢。”
“说来也是。”周锦恬说,“那就赶紧吧,直接让他们所有人都去喝西北风。等着让他们跪在你面前求原谅,然后你再一脚踹一个。呼~爽!”
闵舒告诉她,最近公司空缺严重。恰好现在闵江海还在焦灼寻找那些照片的来历,趁这会儿她再把闵序南盗用公款的事透露给他,相信很快又会有动静。周锦恬听完就要她赶紧动手,否则这口恶气出不去。
于是半小时后,刚开完会议的闵江海坐在办公椅上揉眉心,累得他是半点都不想动弹。
张秘书脚步匆匆声扰得他心烦意躁,闵江海低喝道:“能不能抬起脚走路?”
张秘书已经走到办公桌面前,拿纸巾擦擦汗,“闵董,出事了。”
现在听到这句话,闵江海就有种想要立马弹跳起来弄死人的冲动。“还能出什么事?”
目前的糟糕状况足够多,他并不觉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