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伴随着闷哼声,余成东捂着被打的右眼,整个人往后倒。
郑瑶捂住嘴巴,瞪直眼睛:???
周锦恬和闵舒皆是惊住了脸。
后知后觉的周锦恬疯狂跟闵舒比手势使眼色,整张脸都在说:我是不是要死定了?!这不是我的错,是他莫名其妙先冒出头,我这是本能反应。
闵舒点头,表示要她冷静,小事,她搞得定。
随后,她过去把余成东扶起来,“没事吗?”
“我这。”余成东指向周锦恬,但下一秒闵舒就把他的手臂摁下去。
她说:“还好出的是拳头不是脚,从前我俩遇见过变态,所以条件反射 了。下次你可别再搞这种惊吓了。”
余成东:……
回想自己刚才的恶趣味,他心虚了。
但他还是夸赞了句:“周小姐的拳头…真硬。”
周锦恬迎上见客户时的标准微笑:“谢谢余少的夸赞。”
余成东把挂在衬衣上的墨镜取下来,直接戴上。他清清嗓子:“闵舒,念在我受伤的份上,你们的计划,能不能加我一个?”
三人整齐地盯着他。
余成东像个寻求加入游戏的小孩儿,主要是实在对她们的计划太好奇了。“我能完全配合,再说了,你们三个女孩子多危险,总得有保镖吧。”
周锦恬忍不住提醒他:“我们只是去算命。”
“是吗?”余成东打趣道,“应该不是吧。哦对了,我这有特权。准确来说是我妈的特权。那位大师每次见面只能见一位,但我妈这里可以携带家属。”
三人听完,眼神互相交流。
闵舒谨慎地说:“那是你妈的特权,能给我们用?”
“我说能就能。”余成东唇角一勾,自信满满道。
闵舒灵机一动,拉着她俩在旁说:“计划改变,我是被家暴的女人,家暴丈夫是他。”
郑瑶双眼放光:“这办法更好啊。那我和周姐不是用不到了吗?”
周锦恬和闵舒多年来的默契,即便她不说,周锦恬都能懂。她马上说:“我们有用得到的地方,时间问题,我上去再慢慢跟你说。”
眼看她们商量完,余成东眉梢上挑,“怎么说?”
闵舒对他说:“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
“假扮我丈夫。”
“……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