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她俩的话,闵舒想到折中的办法,“到时候我戴口罩和墨镜,问起来的时候就说我脸过敏加哮喘。”
周锦恬:“保险起见,待会儿给你化个过敏妆。”
与此同时。
余成东正被母亲连哄带骗拉到这边找大师算命,对这种东西,他是嗤之以鼻。偏偏母亲是吃斋念佛之人,对这种装神弄鬼的玩意儿特别坚信。
才走到大门,他就掏出打火机,悠哉的口气,带着坏意。“妈,您还要坚持我进去的话。那就别怪我把这里给点了啊。”
余母气得翻白眼:“你有病啊,想坐牢。”
余成东肩膀一耸:“您非得逼我结婚的话,那我去坐牢也成,省得您整天东想西想。”
余母对他实在是又气又无奈,食指发狠地在他额头点了又点,“行,那你滚回车上去。我自己去见大师,要是等我出来,你就跑没影的话。那我就让你爸把你的破店给关了,顺便断掉你所有的财路。”
“狠心的妈。”余成东吐槽后,单手插兜走出去。
余母不放心,“不许给我走。”
余成东挥挥手,人已经走远。余母哼了声,为不耽误时间,马不停蹄地上楼。
余成东知道亲妈是能干出关掉他小破店的事,所以不得已,他只能去车上等着。
等他走到停车场,目光就被三个女人给吸引,再看她们身边的车。
嗯,有点眼熟。
诶?除了戴口罩的女人之外的那两个女人,好像……也有点严肃啊。
“卧槽?!”周锦恬忽地蹲在原地,惊得骂了句粗话。
“我去!”郑瑶也跟着叫了声。
“怎么了?”闵舒扶了扶墨镜,顺着她俩的目光往前看,同样露出震惊表情。
几双眼睛来回对视后,余成东总算想起这眼熟感哪来的了。
他颇有兴致地走过来,“好巧啊,这不是周小姐,还有这位是闵舒的小助理吧。”
“东子,你怎么在这里?”闵舒把墨镜挂在鼻尖上,诧异地问。
余成东一愣,而后露出惊色,“闵舒啊,你怎么……全副武装。不是,你们三……”
话还没说完,他想到背后的房子。顿时恍然大悟道:“你们也是来算命的?”
“对,我们来算命。”闵舒点头,“你呢,来这里做什么?”
余成东观察她们三,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无奈着表情,“对啊,是被我妈拉过来算命。想算算我家祖坟有没有被人刨过,要不然为什么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