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霑瞥她一眼,“所以这就是你晚上会主动跟我做的原因?”
“一半。”她也是突然来兴致,想做点快乐的事。
其次她想到邵霑说过接下来部分工作会交给团队做,但她又要开始忙碌。等于他俩完全凑不上同频的时间。
“你只是忙,我们又不是要分居。”邵霑说,“我也不是非要天天解决身体需求。这种事,只有你情我愿的时候才会做得开心。好了,吃饭。”
闵舒把圣女果放回冰箱,解决好晚餐,漱完口,她便倒头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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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邵霑不请自来,来到闵家。
闵江海他们没有感到惊喜,只有惊吓。
家里的气氛更是骤然变得像冰窖似的,谁都不敢喘大气。
邵霑拒绝坐下喝茶,只站在那里,视线一扫,问:“闵序南呢?”
一听是来找闵序南,闵江海第一反应就是想着是不是昨天叫闵序南给闵舒送礼送出事来了?他飞快思考完,笑着解释:“那小子整宿都没回家。邵霑,你要是找他有急事的话,先坐一坐,我现在打电话叫他回来。”
“不用,跟岳父岳母说也一样。”
此话一出,闵江海和钟云琴面面相觑,不由都屏息。
这段时间里,闵希都比较安分守己。她也没空出去,因为闵江海给她找了位金融老师,她每天都需要埋头学习。这会儿邵霑的眼神转移到她身上时,尽管她没做什么也被吓得心虚不已。
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只听邵霑说:“闵舒的新画馆刚开业,会很忙。还希望二老管好自己的儿女,不要跑到闵舒面前惹她心烦,打搅她创作。”
闵江海忙说:“怎么会呢。”
邵霑冷脸,不听他说话。“前段时间我的朋友有推荐一家规格很不错的改造所,只是在西北方向,比较远。如果二位管不住儿女的手脚和嘴巴,我不介意帮二老送他们进去好好改造。”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岳父,你应该也不想我找你算账。”
邵霑没什么表情,看完他们的反应,心满意足。
“二位不至于有健忘症,现在听完我的话,回头就能忘记,是吗?”
闵江海梗着脖子,点头:“不会。”
钟云琴咬住后槽牙,一样点头。
邵霑颔首,转身离开。
待邵霑的车子开远,闵江海积压在心口的怒火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