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恬没能离开，守在床边，正低头跟闵舒发消息，大概了解张羽成被下药的原因。
“谢谢。”
张羽成略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周锦恬放下手机，抬起头看他。男人经过洗胃后，面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
在周锦恬眼中，感觉他是那种风一吹就能倒的病秧子。
但确实是病秧子。
“嗯，不客气。”她欣然接受他的谢意，“以后自己多注意点。”
张羽成眼神闪躲了几下，羞涩地开口：“那我有没有……”
周锦恬几乎秒懂，否定道：“没有，放心。你的力气没我大，换作是我被下药，那你估计得惨的那个。”
这话直接把张羽成整沉默了，瞪直眼睛看她。
周锦恬以为他不信，卷起袖子，亮出自己的手臂。“我练过。”
看那手臂肌肉线条流丽健实，确确实实是练过的。张羽成对她不由多了几分佩服，“周小姐，真厉害。”
“嗯，我是挺厉害。”
张羽成无力地抬起手臂，推了推眼镜，更清楚地看见周锦恬那自信样子。
两人没有继续聊下去，周锦恬接到工作电话就先出了病房。
靠坐在病床头的张羽成这会儿拿起手机，看见父亲发来的消息。他厌恶地看完内容，眉头骤紧。
不多时，邵霑走进来。
张羽成神情恢复自然，“怎么还惊动你了。”
邵霑已经坐下，“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说你被下药。”
听他老婆叫得那么顺口，换作从前，张羽成会调侃两句。但现在心情全无，还浑身无力，嘴角能挂着笑都已经很不错。
邵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你是想我来解决，还是自己来？”
“太麻烦你。”
“之前麻烦我的时候，也没见你那么矜持。”
“…………”
-
医院走廊尽头，周锦恬打完电话，看见从电梯拐进来的闵舒，把人给叫住。
于是邵霑独自进病房，闵舒和周锦恬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下。周锦恬吐槽自己刚才跟张羽成聊天，差点都绷不住脸，要露出同情的表情。
听完后的闵舒狂笑不止。
周锦恬说：“我呢，是不进去了。要不然肯定露馅。剩下没我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闵舒没拦着，说好到家发个消息就看她离开，转身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