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你身体着想。”
闵舒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邵霑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不是彼此有过交心还是做的次数多了,闵舒现在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跟他聊起床上的事。
邵霑纠正道:“我的身体很好,你不是也知道?”
闵舒当然知道不能说一个男人不行,但是为了证明行不行而过度消耗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你是很行,但也自信过度觉得行就那么不节制。我们明天都还要工作的,你受得了?”
邵霑看穿她的真实心思,不说破,点头:“好,节制。”
聊完这件事,闵舒也吃完了汉堡,刷完牙,两人上床睡觉。
第二天开车回到市里,闵舒僵着腰进新画馆。
她果然没预料错,昨晚看着还行,今天绝对不行。
为了不被看出来,她已经尽可能保持神态如常的样子。她发誓,下次邵霑还这样胡来的话,一定一脚踹他下床。
而走到大门口,闵舒隐约觉得门口的花篮不太对劲,后退,两边来回扫视。
意外发现花篮多了两倍。
因为没有收到信息还有人要往这里送花篮,闵舒就把郑瑶叫出来问话。
郑瑶也是困惑不已,“昨天花篮送过来的时候,我就问过搬运工,他们说也不知道。然后我想根据上面的花店名字打过去问问,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的logo。退又退不掉,找也找不到,我就想着把它们都安置在最后面。”
这种怪事让闵舒隐约不太舒服。
她在怀疑是傅斯年干出来的幼稚蠢事。
“嗯,那就这样处理,等开业结束再处理掉。”顿了顿,她说:“对了,邵明珠会来这里工作,当你的助理。不用太紧张,正常怎么来就怎么来,更不要搞特殊。该给她做什么事就给她做什么事。”
闻言,郑瑶惊愕地眨着眼:“小公主要来体验平民生活吗?”
闵舒说:“有点履历是好事。”
郑瑶担心地问:“那个邵小姐会不会矫情啊。”
“我给她打过预防针,不过你也放心,她不会矫情闹情绪。要不然我也不答应让她来,给你增添麻烦。”闵舒拍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郑瑶还是相信自家老板的,点点头,“放心,搞得定。”
午后,邵明珠准时来到新画馆,穿着低调,眼里只有蠢蠢欲动的期待。
她先去办公室跟闵舒打个招呼,闵舒正在跟客户打电话,就跟邵明珠做个唇语,让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