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惊讶从她眼底闪过后，闵舒很快恢复平静。
等挂掉电话，闵舒别过脸去看坐在旁边的男人。关于事情的前因后果，闵舒觉得要从她和欧青峰是师生关系说起。
邵霑看她在酝酿，很好奇她打算怎么解释。
闵舒咬了咬勺子，挑眉亮起双眸，“如果我说欧青峰是我老师，你相信吗？”
邵霑眼底异样掠过，喉结上下一滚，“你说的，我都信。”
这话很好听，但闵舒要的不是他这种承诺的态度。“我说真的。”
邵霑扬眉一笑：“我也说真的。”
对视数秒，闵舒先收回视线，把手机打开，给他看合照，“你看。”
邵霑接过手机，垂眸看照片。
这张照片还是闵舒在两年前，要出国时跟老师、师哥们的合照。
其实邵霑也有。
曾经他有过后悔，对闵舒就不该隐瞒身份，那么这些合照里就能有留下他的位置。
一旦隐瞒，那就像个无底洞，变得越来越大。
漠哥说的风凉话，到现在他都还记得。
【等回头小五知道你就是大师哥，哼，准气死。你等着遭殃吧。】
这个报应是早晚的事。
看完照片，邵霑问：“任何人挤破脑袋都想当欧教授的学生，成功的话都是恨不得昭告全网。你倒好，隐瞒着。”
“会有麻烦。”闵舒继续吃小蛋糕，“尤其是闵家。”
这一点，邵霑同样知道。
一旦闵舒跟欧青峰是师生关系曝光，闵江海铁定会利用这层关系来帮助他做生意。闵舒的初心是不想打搅老师和沈卓风他们的平静日子。
不过让他惊喜的是，闵舒做到一碗水端平，就连傅斯年都没说。
只有周锦恬知道。
从中足以说明，在闵舒的心中，周锦恬的分量更重。
闵舒不想说闵家，否则破坏好心情。她继续说：“中午我跟四师哥吃饭，就是杜子漠。你肯定听说过。我俩讨论事情，还特地选择隐蔽性比较好的餐厅。哪里知道傅萱也在那里吃饭。”
“傅萱误以为我要做四师哥的学生，然后就在四师哥面前说我坏话。但她没成功，事后马上就找到一家空壳公司，雇了两个骗子来新画馆忽悠我。”
“我把收集的证据给四师哥，他肯定去找傅家算账。所以傅楚年才会来电话道歉。事情经过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