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老板，久仰大名啊。”瘦子哈腰，主动要握手。
闵舒与他轻轻一握便坐下，“来的时候，我了解过情况，你们口中的新乡村在哪里？”
原本旁边的胖子想紧跟着与她握手，但硬生生错过了机会。
瘦子偷笑他运气差，而后就一本正经回答：“就在京北城西外的一个乡村，要是闵老板想去实地考察的话，我们现在就能去。”
“这算是政府项目，你们是招到标了？”闵舒问。
胖子打包票道：“当然招标成功，否则怎么会慕名来找闵老板合作呢。”
“慕名？”闵舒挑眉，耐人寻味，“二位是从哪里听到有关我的事？”
“那可太多了。”瘦子说，“闵老板的画画水平那是高啊。”
“太多是指哪些呢？”闵舒颇为好奇，“是这样的，我最近其实一直都在收集有关自己的外界评价，二位这样说的话，我真的特别好奇。你们随便说件给我听，可以吗？我给合作的客户并不算太多，你们能听见，肯定是我的哪件作品的评价吧。”
闵舒凑近，“是哪件作品呢？”
胖子和瘦子尴尬地对视。
瘦子脑子转得飞快，清清嗓子道：“其实不是作品评价，都是有关对闵老板您的评价。”
胖子默契接话：“对，都说闵老板诚信，而且总会比预期提前完成合作。画画水平也好，为人也好说话。”
瘦子：“最重要的是闵老板年轻，我们要的就是比较童趣风格的笔画，所以再三觉得还是闵老板更合适。”
听完这些话，郑瑶先笑出声来：“你们都是从哪些客户那里听到的呀，我们老板根本不可能会提前完成作品，都是卡点完成，有时候还会晚个一两天啊。能不能说说是哪些客户，我们好去核对一下。”
顿时，瘦子和胖子都愣怔住了。
闵舒勾起嘴角，对小助理的机智反应可太满意了。
她说：“对啊，我也很好奇。哪些良心客户能在外面帮我这样打广告。”
郑瑶追问：“二位，说说呀，是哪个客户。”
胖子在桌子底下拿脚踢了踢瘦子。
瘦子被整得开始额头冒汗，因为闵舒突然好奇这个，导致他们的话术都被打乱了。
他只能硬生生把话题掰回来，“闵老板，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其实我们时间也挺宝贵的。”
闵舒已经笃定他们是有问题，其实单纯好奇他们是受谁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