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让你失望了，没有偶像剧桥段。”
“……不信，你忽悠我。”
“真没有。”闵舒大大方方承认，“家里安排的。”
“哎哟，那不就是家族联姻嘛。”陈繁星歪头说，“总之，不是你前男友就好。”
闵舒哭笑不得，她现在往回想，才发现只要和她关系比较亲近的，好像对傅斯年的印象都特别差。
坐下点完餐，闵舒想解开这个困惑，问：“星星，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傅斯年？”
“他在控制你啊。”陈繁星脱口而出，见闵舒愣怔在那里时，他瞪圆眼睛问：“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闵舒仔细想了想，“有吗？”
她和傅斯年的相处模式，哪怕在确认关系后都没有任何变化。
陈繁星见她是真不知道，当即来了兴头。“你知道傅斯年私底下约谈我好几次吗？”
“我不知道啊。”闵舒没有撒谎，是真不知道。
傅斯年经营画馆，但关于和客户的交接工作，都是闵舒亲力亲为。他们分工明确，傅斯年更不会过问她手中的工作，顶多就是问进度问题。
“我们每次一合作，他都要找我，说话委婉，但意思明确。说你现在的重心是要为那些客户服务，而不该那么早就把作品放在拍卖上。现在拍卖价格是在辜负你的作品。说你还需要沉淀，等待更好的机缘噼里啪啦的一堆话。”
“我真是服了，什么叫辜负你的作品。作品就是需要通过拍卖和开画展才能打开知名度，你的作品价值才会不断升高。局限于为客户服务，那不就是让艺术作品过于商业化了。”
“再说了，现在你的作品在拍卖行已经小有知名度，之后只会越来越好。刚开始呢，我以为他不懂，所以没在意。后来仔细一想，他分明就是觉得你比他先飞得高，他心里不是滋味呢。”
闵舒听得面色愈发凝沉。
关于这点，她有跟傅斯年解释过，之后她肯定更偏向走拍卖。他当时满口支持答应，谁想到背地里还做过这样的事。
陈繁星说：“还好你们没在一起，否则你的事业肯定会毁在他手里。”
闵舒拿起酒杯，满是感激：“星星，谢谢你一直帮我。”
陈繁星与她干杯，“谢什么谢，我们是互利关系，私底下又是好朋友。我能看到你的闪光点，肯定不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