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恬笑盈盈的,“给你送空气清新剂呢。”说完,她从包里取出随身带着的香水,冲着傅斯年身上就狂喷。“帮你好好除除晦气和怪味,免得影响你之后的开业兴隆。”
刺鼻的香味让傅斯年难受地捂着鼻嘴,“周锦恬,你够了,咳咳咳。”
“够你爹啊。”周锦恬秒变脸,“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踏马一定把你给割阉了信不信。”
知道周锦恬是帮小舒愤不平,傅斯年不跟她一般计较。“这是我和小舒的私事。”
“私事你妹啊!”
“......”傅斯年眉角狂跳。
周锦恬的暴脾气,他早就见识过,但还是会被激了下。“周锦恬,你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我还没说尼玛呢。”周锦恬站在他面前,怒火如有实质般,“少来纠缠我家闵舒,影响他们夫妻关系。这里是闵舒的新画馆,我不想脏了这新地儿。再有下次,我一定打你满地找牙,滚!”
傅斯年隐忍住情绪,脖颈处青筋爆满。但还是沉住气,求助般地望向闵舒。
闵舒厌烦不已,“没听见?”
傅斯年并不想走,如果不是周锦恬,他能继续跟小舒谈话,也能把话谈开的。
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见是大哥,他脸色骤变。
拒接,电话锲而不舍又打过来。
傅斯年没办法,不耐地接起来,“大哥。”
傅楚年在那头阴沉沉地威胁:“你想跟妈一起回老家?”
傅斯年错愣,似乎没想到大哥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至于母亲回老家的事,要不是姑姑给拦着,今天见闵家夫妇也没机会。
“滚回来,别再让我说第二遍。”傅楚年撂下话,就把电话挂断。
傅斯年稳住心神,不外露半点情绪,依旧深情款款地跟闵舒说:“公司有急事,我需要想回去处理。小舒,我们......再下次再谈。”
闵舒:......
“谈尼玛啊。”周锦恬指着他,看闵舒。“他有病吧。”
都这样了,他还想着谈。
能谈出什么,谈出儿子还是再谈出感情。
他哪来的自信啊。
闵舒上前抱住她的手臂,“别管,他脑子落在床上了。”
周锦恬被这话乐笑,煞有其事道:“我觉得也是。”
两人去办公室坐着。周锦恬是来送好东西的,把一个信封递给她。“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