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你在哪里吃?”
闵舒想想后说给他发位置,邵霑应了声,两人就把电话挂掉。
等位置发完,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这是她之前跟傅斯年常来的店,其实准确来说,是她偶然间发现的宝藏小吃店,而且她是推荐给身边很多人。只是傅斯年陪她来吃的次数多了些。待会儿要不要跟邵霑坦白?
思忖再三,她觉得有必要。
总比从别人口中听到要好。
闵舒都还没吃掉一半的水煮,邵霑就来了。“你好快啊。”
邵霑视线落下,闵舒把大碗亮到他面前,“健康水煮,没有辣椒。”
邵霑满意地点头。
闵舒松口气,敢情是来突击检查。“要不要陪你过去点?或者等我吃完,再陪你去吃别的?”
食物不分贵贱。但她能理解邵霑从小生活在什么环境里,这类小吃肯定不接触的。
“看着很不错。”邵霑说,“陪我去点。”
“好啊。”闵舒拿着小篮子和夹子,站在旁边给他介绍各种食材。
见她那么积极,邵霑不忍心打断。但闵舒的积极,让他有种自己是个白痴的错觉。他最终还是选择插话:“闵舒,我认识这些食材。”
闵舒微愣,而后干笑两声:“那你早说呀。”
邵霑没有穿西装外套,一贯的黑色衬衣,没有打领带,领子纽扣松了两颗,衣袖卷起。即使整个人看起来随和慵懒,可依旧遮挡不住浑然天成的矜贵和压迫。
在这小门店里就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而且俊男美女,很难不吸引人注意。
邵霑坐在闵舒的对面,喝着闵舒给的北冰洋,露出的小臂线条流丽紧实,手背青筋蜿蜒可见,充满力量感。
“好喝吗?”
“嗯。”邵霑本就对吃食不挑,“你很喜欢这家店?”
“这是我大学时期挖到的宝藏店。”顿了顿,她说:“先声明一点,之前我和他是经常来这里吃,但不止是他,还有恬恬。”
邵霑露出轻笑,“我好像没说什么。”
想起昨天的事,闵舒觉得先发制人比较好。“嗯,是我自己要说。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出现而已。”
即使闵舒不说,邵霑也知道。
在京北,关于闵舒和傅斯年的痕迹多到数不胜数,他总不能每个痕迹都要去吃醋一次。
这样他的醋得吃到猴年马月。
吃醋没必要,但可以在这些痕迹上叠加,换成他和闵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