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扬起,“很融洽。”
邵霑追问:“除了融洽呢?”
闵舒不作答,指着卧房,“你洗完的话,那我去洗了。”
男人笑意甚浓,“好。”
成年人之间哪里需要那么多绕绕弯弯,本就是说好的真夫妻,三天磨合期也早就过去。那碗鸡汤不过是助兴的而已。
“我能喝你酒庄的新酒吗?”邵霑忽然问道。
“可以啊,不过新酒的味道肯定比不上你收藏的那些酒。”闵舒委婉说话。
她是最近才开始了解酒文化,昨天还小小研究过邵霑收藏的酒,发现都是昂贵且极具有收藏价值的好酒。
新酒在它们面前,怕是连小巫都排不上号。
“新酒有新酒的妙处。”邵霑迈步走向岛台。
闵舒随他,反正她不会喝,昨天留下的宿醉感觉还在,折腾不起第二遍。
知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闵舒这次洗澡格外慢。
她和傅斯年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谈恋爱是直接跳开互相认识、磨合,甚至连暧昧都没有。一切水到渠成,不像恋人,更像家人。
确认关系后,她第一时间告诉老师他们,得到的叮嘱就是婚前不许有过分亲密关系。她听话的,至今为止跟傅斯年除了接过几次吻,就没有做过别的事。而且她的心思都在画画上,傅斯年也尊重她。
现在想想,挺好。听长辈的话,总是不会吃亏。
闵舒没有过于性感的睡衣,都是日常款。深思熟虑后,她索性穿上宽松的T恤和短裤。
从洗手间出来,那双修长嫩白的腿先入了邵霑的眼里。
沉静的墨眸已经涌起欲情。
“这里。”
闵舒以为他还在岛台,想出去看看。听到他的声音,止步,转过身。
卧房光线有些黄暗,男人的俊脸半明半暗,俊挺深邃。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手中的平板电脑搭在腿上。
闵舒抿了下唇,朝他走去,“你要工作?”
邵霑把平板电脑抬起来给她看,“我问张羽成把你昨天的尝后感要过来,帮你增加点建议。”
说话时,他往旁边挪了挪,闵舒的心思都在尝后感上,自然而然地在他身边坐下,“你给了什么建议?”
“我不是专业的,随便写写。”
闵舒定睛一看,发现那些建议里有不少专业词,她满脸写着“你在逗我呢”,“这叫随便写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