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霑拿着蜂蜜水从厨房出来,发现闵舒已经不在客厅。他眼底掠过担忧,放下杯子进卧房。
果真发现闵舒跪坐在马桶面前,埋头吐。
邵霑拿着温毛巾蹲在她旁边,轻拍她的后背,“吐出来会好受点。”
刚才那股劲儿上来,闵舒捂嘴就跑进来。这会儿已经吐了些,她难受得不行。歪头看他,诉苦道:“这是什么酒?”
“朋友自制的大麦烈酒。”邵霑眉眼露出无奈,“你怎么偏偏选了它?”
“因为它最好打开啊。”
“......”
邵霑继续拍背,耐心等到她吐不出什么东西,又扶她去漱口。
漱完口,她软趴趴地躺在床上,“能不能有机会认识一下你这位朋友?”
邵霑正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疑惑道:“为什么要认识他?”
闵舒高抬起左臂,伸出大拇指,“高聘他来我的庄园做酿酒师傅啊。”
说完,她的手臂直垂而落,翻过身睡觉。
邵霑视线从她的侧颜慢慢往下移,最终定格在自己的右手上。
闵舒无意间垂下手臂,手恰好落在他的掌心里。
他轻轻一握,呼吸微沉。
旋即,他掏出手机,给严朔打电话。“下午我不回集团,剩下的工作你来处理,重要的工作你发我微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