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舒面无表情,余光便看见傅斯年已经站在自己的左侧。他彬彬有礼道:“是,但我争取徽墨,本来就是要给小舒。没想到我们想到一起去了。给她给我都一样,至于这钱我来给。”
下一秒,闵舒对乔先生礼貌解释:“我和他不熟。”
傅斯年听到这话,表情受伤,弯腰向闵舒倾诉:“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整个京北没人不知道我们是青梅竹马。你付钱我付钱不都一样吗?”
“你俩是青梅竹马吗?”旁边的沈卓风零帧起手,故作诧然地看着闵舒。
闵舒配合着,“路边的狗也想跟我当青梅竹马。”
傅斯年:......
闵舒始终都没有拿正眼去看傅斯年,而是温良无害地继续与乔先生说话。“乔先生,我们继续吧,关于钱,我付的钱,我付不起,我丈夫还有钱呢。”
听到丈夫两字,傅斯年的脸骤黑下来。
乔先生吃惊地问:“闵小姐结婚了?”
“嗯,结婚了。”
沈卓风头一次觉得大师哥跟小五这婚结的非常好。他搭腔:“是啊,闵舒的丈夫是华成集团老板,邵霑。”
这名字,就没人不认识的。
乔先生看闵舒的眼神都敬畏几分,“原来是邵太太啊,我和邵董有过生意来往。那更是熟人了,价格方面一切好谈。”末了,他还是冲傅斯年礼貌一笑,含蓄道:“傅先生,我这边接待贵客,怕是无法分心再接待你。有空改日再来喝茶。”
这是下逐客令。
傅斯年眉峰抖动厉害,阴郁着脸,不舍又愠怒地看了闵舒一眼,最终不甘地走了。
不多时,闵舒付钱,乔先生就叫人把徽墨打包好,让他们带走。
他亲自把人送到门口,望着车子开远。他进屋,一边走一边给邵霑打电话。
邵霑这会儿正好不忙,接到这通电话时,挺疑惑。
“好久没联系了啊,邵董。”
“嗯,乔董。”
“邵董,好歹我们也算朋友,你结婚那么大的事,怎么都没通知我呢?”
闻言,邵霑眸底异光攒动,“乔董怎么知道我结婚的消息?”
乔先生笑着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要不是邵太太亲口说出来,我还真不知道这回事呢。”
邵霑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整个人闲散恣意地靠着坐,“前几天刚领证,结婚日子还没定下来。回头定下,我第一个给乔董打电话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