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闵江海的来电,因为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所以她心情变得愉悦不少。
“小舒。”
语气是讨好,难得的低眉顺眼。
很显然是有求于她。
闵舒无声冷笑,换做从前,这是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
她明知故问:“找我什么事?”
听她态度疏冷,高高在上。那头的闵江海气不打一处来,但为了目的,他只能忍住。
转念间,他继续好言好语道:“小舒啊,邵霑公务繁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联系上的。爸爸已经严厉教育过小希,她已经知道错了。你看这件事不如给小希一个机会,还是你跟邵霑好好解释吧。”
闵舒唇瓣勾起讽刺的弧度,凉凉道:“爸,那你怎么不考虑我的解释要是邵霑不听呢?”
他笑说:“你是他老婆,他怎么可能不听你的呢?”
闵舒支着脸,“那我受的委屈呢,爸,你觉得该怎么补偿我?”
随着她话锋一转,现在的闵江海听到补偿两字,都快有应激反应了。他的语气有一丝丝不耐,感觉闵舒就是等这一刻。“小舒,我们是一家人,需要分的那么清楚吗?”
她笑了,语调随和,又讽刺满满,“得分清楚啊。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被你随随便便给嫁出去呢?”
“......”
闵舒把玩几根秀发,“爸,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补偿能让我满意吧。不然这件事我可不好办。我现在挺忙的,那先挂了。”
那头的闵江海在听到忙音的瞬间,当场把手机拍在茶几上。
拍声吓得坐在旁边的钟云琴一激灵,赶忙起身扶住他,“那死丫头是不是又说了什么气死人的话?”
只要被气狠了,闵江海就会开始头疼。
他扶额坐下,“拿药。”
钟云琴当即吩咐保姆把高血压的药拿过来,看着丈夫吞了药才松口气。
旋即,她烦躁道:“她现在已经是彻底无法无天,根本不会听我们的话。再这样放任下去,早晚会出事。你竟然还妄想好好跟她说,也不怕一个月干出去八瓶速效救心丸。”
本来就气不顺,因为老婆的话,闵江海更是胸口发堵。“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要我把她叫回来打一顿,她就能听了?”不给妻子说话的机会,闵江海就把利弊说给她听:“换做从前,这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