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命令道:“你们两个跟我到书房来。”
在哪里处理这件事,闵舒都无所谓,她就是要看闵希怎么演。
昨晚选择拉黑不作声,但不代表这件事她就会这样息事宁人。
若她在白天发过来,闵舒就会如她所愿。
走进书房,闵舒径直走向红木沙发,坐姿闲散随意,好像她就是这里的大爷。
看得闵江海是脸黑了又黑。
眼不见为净,闵江海不去看她,而是转身凝视闵希,“你说,怎么回事。”
闵希情绪早就酝酿好,这会儿眼泪哗哗往下落,委屈模样我见犹怜。“爸爸,我是没办法。斯年哥哥和姐姐是青梅竹马,这是众所皆知的事。现在变成我和斯年哥哥结婚,外面好多人都在骂我。”
“而且斯年哥哥深爱着姐姐,我就像个插足者。但我谨记着您的话,会乖乖跟斯年哥哥结婚。只是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才会给姐姐发这条短信。这样我心里会好受点。”
“胡闹!”闵江海嗓门吼得大,但听不出半点怒火。
听得闵舒一乐。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你这样做,不光是会害小舒,也会让我们闵家和傅家都跟着遭殃。你脑子呢!”
“我就是不想看见斯年哥哥和姐姐那么痛苦。”闵希抽泣道。
“蠢货!”闵江海不痛不痒地骂她,但心里在盘算闵希说的话。
如果傅斯年心里一直有闵舒,而且他们两个私底下继续保持暧昧,那照样会出事。
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思及此,他正了正脸色,望向闵舒。严谨道:“小舒,小希也是病急乱投医,她没有恶意。但你和斯年的事,爸爸觉得是应该正式做个了断。回头有些风声传到邵霑耳中,总归是不好的,你说呢?”
低头擦眼泪的闵希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闵舒冷睨过去:“晚了。”
闵江海眉心跳了下,“邵霑...知道了?”
闵希同样错愣,邵霑怎么会看到她给闵舒发的短信?
“不然呢,否则我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过来?”
说出这话时,闵江海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闵希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闵舒这时起身,朝闵希走去,嘴角噙着笑:“你大可以发一条我们明天约时间谈话,你却非要长篇大论地给我发内容,爸说你是病急乱投医,但我不这么认为。”
说到这里,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