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霑的语气像是在保证什么,“你有事,我理所应当第一时间就该知道细节过程。”
他知道她能处理好,所以没有过去,相信她也不想他赶过去。
所以了解细节过程,他才能斟酌要不要再出个手。
很显然,是很需要。
闵舒黑亮的眼眸掠过不易察觉的情绪,在爷爷去世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
哪怕是和她青梅竹马的傅斯年,也只是劝说她要体谅家人的痛苦,要她忍耐,忍到他们结婚,拥有自己的小家,那她就能自由、放纵。
她觉得后半句挺有道理。
离开那个家,她是变得自由放纵了不少。
结束晚餐,李嫂收拾完东西便下班回家了。邵霑临时接到一个电话,便在书房没出来。
此时,闵舒闲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认真构思灵感草图。
她心情不错,灵感也好。
难得舒悦的状态,却被一条短信给彻底破坏。
【姐姐,昨晚斯年哥哥跟我睡在一起,可他把我当成你了。我相信任何女人都无法忍受枕边人心里念着别人。但我能理解,毕竟你和斯年哥哥是青梅竹马,互相喜欢。你觉得是我抢走了斯年哥哥。姐姐,我不是闵家亲生女儿,不能像你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我惹爸妈不开心,那我就会被丢弃。离开闵家,那我又会变成孤儿。姐姐,希望你能体谅我的难处,我也不会干涉你和斯年哥哥之间的事。】
这一连串的文字看得闵舒恶心阵阵,话里话外无非是在炫耀她和傅斯年又睡在一起了。希望她看见这些内容后会受不了,打电话去骂人或者直接杀过去。
闵希在试探她,她一清二楚。
闵舒冷讽,直接把号码拉黑。
若非工作特殊情况,她早就设置陌生来电拦截。
心情被破坏,闵舒没有心思再继续构思草图。将画画工具收拾起来,她便进屋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看见邵霑已经坐在沙发椅上,垂眸看手中的书。
侧脸五官轮廓冷锋英挺,气质沉稳矜贵。
她发现,邵霑安静时刻和活动时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状态。
邵霑掀起眼皮,问她:“怎么那么早就结束画画?”
他知道她一旦进入画画,没有个把小时是停不下来。从他进书房打电话出来不过才二十分钟。
这不像闵舒。
闵舒动动嘴,但还是在心里做思考,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