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江海怒不可遏,这两天闵舒行事愈发乖张、阴晴不定。把酒庄给她,那是暂且的。酒庄里都是他的人,这样他能随时随刻知道里面的情况,今后也会找机会拿回来。
等闵舒把他的人全部赶走,酒庄岂不是彻底成为她的了。
此时此刻,他内心开始动摇。难道真如序南所说,曾经的闵舒,都是装出来的?
他眼底浮现出阴怒,哪怕是装出来的,总归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姑娘,他还能压制不住了。“这两天你就当放假,回去等我消息。”
丁晓园喜出外望:“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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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原本属于丁晓园的办公室里,闵舒对面前的张羽成说:“我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不需要拼命把酒庄做成行内数一数二的那种。只要帮我管理好,不亏本,保持初心就好。”
“但最重要的一点。”闵舒把手中的名单递给他,“这上面的人,我需要你在一周内全部解雇,然后你再招几个新员工进来。”
张羽成接过名单,点头:“请太太放心。”
闵舒微笑:“辛苦了。”
聊完,她带着张羽成把整个酒庄逛遍。关于她把丁晓园解雇的事早就传开,饶是现在还有些员工对闵舒存有不服的态度,却也不敢造次。
闵舒都看在眼中,不服气的那几个都是闵江海的人。
她忽然对张羽成开口:“邵霑叫你来帮我打理酒庄,那你在他那里的工作暂且放放没问题吗?”
莫名被这样问,张羽成还是反应极快,淡定回应:“太太不用担心,我的工作都已经交接完毕。所以接下来我会专心替太太把酒庄打理好。”
“那就好,辛苦你了。”
得知接替丁晓园的人是邵霑的人,闵江海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
这口怒火盘旋在胸口,不上不下,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他转头就给闵舒打去电话,找借口说老爷子还有留下一样东西,要他在她结婚后给。
闵舒知道有诈,但她还是去了。
这次能用爷爷当借口,下次他们还会再用。所以她总要让他们断了利用爷爷的念头。
四十分钟后,回到闵家。
闵舒进屋就发现闵江海和钟云琴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人皆是没好脸色。
她开门见山:“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