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渊想起一件事,央央六岁那样生过一场大病,差点就……
要不是他的那幅画卖了天价,他根本就没办法把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的央央送进省城的医院。
后来,央央好了,他还了父母出车祸后以及办丧事欠下的债,凭借剩下的钱,艰难度日。
央央病好后,天真活泼的央央不见了,一直懂事的让人心疼。
“央央,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是好好读书,和秦修谈恋爱,做你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应该做的事,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可是,他还要抢走你……”
“不会的,我姓莫,这一辈子都不会姓宋。”
莫央没有对这个姓氏表示惊讶,说明她已经猜到了。
她肯定偷偷查过了,只要在网上搜当代的画家,宋鸿儒的名字排在最前面。
今天莫央没有去工作室,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的,实在不能见人。
莫渊刚走不久,有人敲门。
看见这个接二连三出现在面前的人,莫央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好感。
宋老爷子身后还跟着他的司机,莫央站在门口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
“我哥哥不在。”
宋老爷子冷着脸道:“我是来找你的。”
“你想干什么?给我送钱来了吗?”莫央觉得挺好笑的,“老爷子,你当年为什么不用同样的招数对付我妈呢?这样他们也许就可以拿着你的钱远走高飞,也就不用躲到一个穷苦的小山沟里,画画都偷偷摸摸的。”
“你……”宋老爷子还没进门就差点被气得高血压了。
司机大叔面露不忍:“小姐,你……”
“别,我叫莫央,跟你们宋家没有半点关系。”
宋老爷子哼了一声:“我宋家本来也就没有你这种不知礼数的东西,我今天就是告诉你,你哥他是宋家的种,早晚要回宋家,只要他回宋家,等我死后,宋家的一切都是他的。包括家产,名誉,以及我能提供给他的社会名望。但是如果他选择你,他就什么都得不到,就会一文不名。”
莫央都要被气乐了:“宋老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第一,我哥他不稀罕姓宋。第二,我哥也不是一文不名,什么名望地位,他自己会挣,并且已经有了一点点了。我们兄妹两从小相互依靠着长大,最难熬的日子都熬过来了,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来跟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