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个廖奔原来还是个情种啊,那现在呢,他有女人吗?当年那个路菲菲呢?”左浅凑过去问道。
齐非往后翻,过了一会儿才摇头道:“五年前开始警方就掌握不到廖奔的踪迹了,你们多次围剿抓捕不都无疾而终吗?说明这个人现在势力庞大。嗯,至于路菲菲,上面没有她的消息了。”
向晚歌摸着下巴道:“路菲菲是廖奔走上犯罪道路的关键人物啊,连童姐那里都没有她的消息,难道说这个女人出国了?后来就一直没有跟廖奔联系过?廖奔也没有再找过她?”
齐非道:“这上面说廖奔磕磕绊绊读完了高中,然后就彻底投入社会的怀抱了,路菲菲则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帝都的名牌大学。这两人的人生轨迹也算是南辕北辙,应该没有交集了吧?”
向晚歌不敢苟同:“我不这么认为,某著名心理学家说,男人对他的初恋情人的感情其实比女人的初恋情结还要严重。他们就算后来结了婚,也都会下意识的拿初恋情人的完美来跟自己老婆的现状进行对比。最平常的表现在于,他们会想当年的那个她是如何如何娇美,说话如何如何温柔,眼神如何如何多情似水。而老婆又是如何如何粗鲁暴躁,腰是多么粗,嗓门是多么大,爱爱就跟做功课一样无趣。因为得不到,所以,初恋在男人的心中那就是女神般的存在。”
向晚歌说完转向秦墨池:“三爷,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秦墨池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你就是我的初恋。”
“切,我这说正经的呢。”向晚歌又转向齐非:“齐大叔,你肯定记得你的初恋吧?”
齐非看着向晚歌的眼睛,淡定摇头:“我没有初恋。”
“真的假的?齐大叔,承认有初恋又不丢人。”向晚歌才不信呢,齐大叔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木有初恋?
左浅则直接揽住齐非的肩膀,拍了拍:“大叔,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纯情啊?”
齐非哭笑不得:“咱们不是在说廖奔吗?”
“啊对,算了,齐大叔脸皮薄,这个话题就揭过。”向晚歌放了齐非一马,接着道:“我的意思是呢,就算廖奔和路菲菲后来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