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回家的路上,向晚歌问秦墨池:“师兄说的什么鬼,再接再厉,我咋总感觉他这话里的意思不怀好意呢。”
秦三爷特别正经地回答:“我敬酒的时候说了不能多喝,晚上回家有重要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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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男人,那话里的意思满嘴黄腔的张浩能不理解?
向晚歌刚才的感动只剩下一丢丢。
回到家,等她洗完澡出来看见床上的新制服,那最后一丢丢感动都特么没了,散了。
“秦墨池,你这个流氓!”
三爷正在看股票,见宝宝出来了赶紧把电脑丢开了,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钉在向晚歌的白腿上,他指了指制服:“换上。”
“不要。”
“乖,你答应了的。”
向晚歌扒着浴室的门不过来:“我对我的制服有情结,才不要听你的。”
“乖,这不是你们局里发的。”
“那也长得差不多,我有心理阴影。”
秦墨池没耐心了:“要么自己过来换,要么我帮你换,宝宝选哪一样?”
“呸,恶棍,流氓。”
“流氓我认了,恶棍不服。”
秦墨池下床,开始脱衣服。
向晚歌怕了他了,赶紧一溜烟跑过来钻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
秦墨池俯身过来,捏着他家宝宝下巴:“怎么,对池舅舅的礼物不满意?”
“满意你个大头鬼。”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宝宝,在池舅舅这里赊账,利息可是很贵的。”
“嘤嘤……”
“撒娇没用。”
“池舅舅,你太色了。”
“我色?嗯?”
这个男人一嗯,向晚歌特么就怂了,乖乖爬出被窝。
她抖开制服一看,特么就暴躁了。
“秦墨池,这东西能穿?”
衣服是一套,分上衣和裙子。
裙子还挺正常的,上衣就……
胸前有两块是薄如蝉翼的白纱,几近透明的那种,向晚歌脑补了一下她穿上这套制服的样子,自己把自己雷个半死。
男人都是什么恶趣味?
秦墨池不吭声,靠在床头等着他家宝宝换衣服。
向晚歌咬牙,在男人充满危险光泽的眼神中,气鼓鼓地换上了套装。
她自己先低头一看,瓦擦,立刻想起一句那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