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没见过你这样的。”
“那宝宝见过哪样的?你说,我改。”
向晚歌就乐了:“三爷,你这是准备跟我爸学当妻奴吗?”
秦墨池沉声道:“对,你奴我,我去奴别人。”
前面的司机两股颤颤,天啦,这两口子好可怕。
向晚歌又嘚瑟上了:“搞了半天,我才是女王陛下,那个红……”
话没说完,秦墨池的唇就压了过来,把她后半截话堵了回去。
向晚歌立刻意识到,这种事是机密,不能随便乱说,好险。
秦墨池本来打算吻一下就松口的,不过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
要不是前面有个碍眼的,他非得在路边就把他家宝宝办了。
前面的司机泪流满面,心道:“三爷,我也特么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我怎么就不会隐身术呢,我太对不起你的栽培了。”
县城很小,在秦墨池的火被彻底勾起来之前,车子就到了宾馆。
秦墨池不等车子挺稳就拉着向晚歌下了车,两人一路急匆匆的进了房间。
向晚歌都要羞死了,那些保镖还不知道怎么想呢,尼玛,他们肯定猜到了吧?
好丢人啊,这么着急麻慌的,就跟几百年没做了似的。
“宝宝,不许分心。”
男人的眼睛深邃的望不到底,向晚歌从他瞳孔里看着倒映的自己,有一种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的感觉。
虽然还不知道秦墨池为什么阻止童越接近自己,但是向晚歌已经没有办法继续跟他冷战了。
秦墨池就是咱的劫,咱认了。
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也都不重要了。
向晚歌垫脚抱住秦墨池的脖子,大大的杏眼亮晶晶的看着秦墨池:“池舅舅,我想你了,特别想,想得晚上都睡不着。”
秦墨池把她抱起来,双手开始脱衣服,气息都紊乱了。
“宝宝,池舅舅也想你,昨晚你不在,我想了你一整夜,你说,你该怎么弥补我?”
“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就怎样?”
“你想怎样就怎样!”
向晚歌嘻嘻哈哈的吻上对方的唇,冷战过后,似乎更爱这个男人了。
“宝宝,除了这件事,池舅舅保证,以后绝对不隐瞒你任何事。”
向晚歌又不是三岁小孩,跟军方有关的事不用多说,她懂。
“好吧,这一次我就原谅你。”
两人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