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县公安局那里看过这人的资料,地地道道的流氓混子。年龄不大,才三十出头,平日里就好个招猫逗狗不干人事儿。
严家湾全村的人都说他活该,没有一个同情他的。
那严刚因为常年在外面打工,家里的日子也好过了,媳妇儿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知怎么就跟这个流氓勾搭上了。
然后就酿了血案。
现在严刚的媳妇儿死了,J夫住院,这两口子咬紧嘴要严刚血债血偿不说,还想让严刚赔钱,各种费加起来整整十万。
尼玛脸真大。
向晚歌耐着性子听那个女人啰嗦,总结起来就两个字:赔钱。
向晚歌看着她冷笑,问她:“就算严刚真赔了钱,这些钱能到你手里吗?”
女人沉默了。
向晚歌就看着她不说话,女人软弱不够强大没关系,可怕的就是失去了自我。
这世上还真有那种贱到骨头里的女人,男人打不跑,骂不走,苦哈哈的守着这样一个男人,不知道该说她是蠢还是可怜了。
反正向晚歌对这个女人同情不起来。
她录好了口供就不再理会她了。
本来向晚歌还想着劝劝这两口子不要对严刚一家落井下石,不过一看他们这操性,就懒得废话了。
说起来严刚也是好样的,杀人后自己主动投案自首,不等警察审问就一股脑的把案件的前因后果交代得清清楚楚。
在局里呆了一夜,最初的暴怒过去后,他也清醒了,后悔着呢,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把自己变成杀人犯,不值。
有觉悟的人向晚歌愿意帮,她也能够帮。
见林成和张浩两人还在耐着性子跟那个流氓问话,向晚歌干脆跟林成说了一声,她去找宾馆。
县公安局会安排住宿,不过向晚歌觉得今晚肯定有事发生,所以就决定自己找宾馆。
出了医院的大门,就见秦墨池靠在车上,正勾着唇看着她。
向晚歌就想不通了,这男人在笑什么?
他还有脸笑么?
懒得鸟他。
向晚歌就像没有看见某人似的,跟某人擦身而过。
不过显然这不可能。
秦墨池长臂一伸,勾着他家宝宝的细腰就把人卷进怀里。
“宝宝,别生气了。”
“呵呵,我没有生气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秦墨池的脸就特么臭不要脸的压下来:“宝宝,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