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歌都给愁得不行啊,这儿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你要说他小胳膊不给力吧,向晚歌有时亲的次数太多了,人家直接一小巴掌就糊过来了,顺带赏他亲妈白眼一枚。
还是柳月芬某次无意中说:“没事儿,小修正常,他爸爸那个时候也这样。”
向晚歌立马就来了兴趣,缠着柳姨要听秦墨池的故事。
柳月芬被她缠的没有办法,两人就关在房间里说悄悄话,笑得向晚歌在床上打滚。
向晚歌的腿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江谨言建议她可以开始适当下地走走,并且指派了一个相当有经验的专业护理骨折这类的护工,帮助她做复建。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秦墨池都会陪她在卧室里走上两圈。
就跟训练小孩子走路似的,秦墨池拉着向晚歌的双手,小心翼翼的倒退。
因为长时间没下过地,向晚歌的左腿就有点受不住力,开始的时候更夸张,几乎是被秦墨池抱着才走几步的。
“池舅舅。”
“嗯?”秦墨池紧张的看着向晚歌的腿,只要她有腿软的趋势,他就能随时做好准备上去接住她。
于是也就没有看见他家宝宝眼睛里亮晶晶的小心思。
“今天柳姨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你要听吗?”
“说。”
“她说啊,从前有一个小BB,跟咱们儿子一样一样酷,脾气还不好。小BB一岁了,有一天,有个男人到了他跟前,说他是他的爸爸,可是小BB觉得这个男人眼生,不认识,当时他正在喝牛奶,那个男人非要他叫爸爸,你猜他干了什么?”
秦墨池一双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向晚歌的腿,丝毫不松懈,也不知道听没听向晚歌说话,随口就道:“干了什么?”
“他直接把嘴里的牛奶喷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哈哈,你说他坏不坏?”
秦墨池抬头,这才意识到这个故事貌似很熟悉。
向晚歌眨眨眼:“池舅舅,原来你从小就敢跟老爷子对着干啊,哈哈,难怪他对你又爱又恨的。只是,你说你怎么想到喷他一脸牛奶呢?你说咱儿子会不会跟你一样,哪天直接浇你一脸啊?啧啧,我觉得这个非常有可能啊,你看你,回家都不陪陪儿子,咱儿子肯定也不认得你。”
“宝宝?”
“干嘛?”
“咱们不练了。”
“为什么?”
“你话太多,不如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