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到的原因,杜少秋又忍不住乐,就把秦牧惹怒童越的事儿说了。
    “你们是不知道那小娘们儿,当时秦牧点她的时候也没见她生气,冷冰冰的,跟高山上一朵洁白的雪莲似的高贵冷艳。那会儿我们忙着打架呢,也没空理会她,谁知道她竟然就偷偷把秦牧恨上了,派人一跟到底,啧啧,所以老话儿说得好啊,宁可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
    杜少秋讲的这事儿翟弋还不知道呢,就知道他们一群不着调的家伙去闹了童越的店,打架,被请进了派出所,至于秦牧搞的那手童越不说,没人敢提。
    好家伙,现在杜少秋一得意,自己秃噜出来了。
    翟弋的脸一下子就沉下来:“点?你开那么个店,是不是也经常遇到这种事?男人还是女人?你做了?”
    “啊?”杜少秋傻逼了。
    谁说翟家大爷木讷的?
    瞧这思维,转得多欢啊,瞬间就转到自己头上来了。
    都说倒霉的时候喝水都塞牙缝,杜少秋本来是把童越的事当笑话讲给大家听,没想到把自己拖下了水。
    卧了个大槽!
    他还没想好借口狡辩,就听一直装聋作哑的秦墨池很不厚道的开腔了:“这种事可以理解,老杜走出去也是有颜有范的,他就是想不乱来,估计八号公馆的客人都不答应。”
    “咳。”江谨言转头憋笑,秦墨池这是被晚晚那丫头带坏了吧,还有有颜有范,这种话怎么可能是秦三爷说的呢?
    杜少秋瞪大了眼睛,直接就“操”了一声,“秦墨池,你特么赶紧闭嘴。”
    翟弋冷哼:“给你一周时间把八号公馆解散。”
    “老大,你不是来真的吧?”杜少秋傻了,恨不能抽死自己。
    “一周后我就出院,要么你解散八号公馆,要么你跟他们去训练营,没得商量。”
    “可,可,我解散了公馆,那我干什么?”不等翟弋说话,他赶紧道:“你不要告诉我你准备把我丢进他的公司,告诉你,爷不去。”
    “你是谁的爷?”杜少秋小时候是在京都长大的,偶尔顺嘴就是一串京片子,透着一股子流里流气的味儿,挺招人的,八号公馆的女人都稀罕他这一口。
    不过翟弋一发话,这位爷就爷不起来了。
    “我是我自己的爷还不行?老大,你就让我当我自己的爷吧,或者你干脆把我当做一个屁,崩了就行了,不要管我。”
    翟弋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二十岁就开始带兵,带了十多年的兵。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