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同志不答应了:“哪一样了?他有我一半会疼人吗?”
这天下午,数辆军用吉普车驶进了玛利亚医院,江谨言接到电话第一时间赶了回去。
第二天上班,苏芷把向晚歌拉到她的办公室,两人关上门搞得神神秘秘的。
“怎么回事?昨晚我给小叔打电话,他说忙,估计最近一段时间都忙,让我有事就找你。”苏芷怀疑的看着向晚歌,那眼神明明白白就是,你小叔背着姑奶奶在干什么好事?
向晚歌只能解释:“他确实忙,小叔,秦墨池,最近估计都得在医院呆着了。”
“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翟弋,你知道吗?受伤回来了,没有去军区医院,到玛利亚医院了,他们仨熟,好久没见了呢。”
翟弋苏芷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翟”啊。
“哦,我就说呢。”
向晚歌拍拍她的肩膀:“最近我也忙,你就自己好好玩儿哈。”
“你忙什么?”
向晚歌嘿嘿直笑:“翟弋回来了,有人就要倒大霉了,我要去趁人之危。”
当天晚上,向晚歌又拉着向颖去了八号公馆。
这一次两人没有梳妆打扮,原汁原味儿就去了。
向晚歌怕被记者拍到她们逛那种地方,戴了帽子和墨镜。
她脸本就小,被墨镜和帽子一档干脆啥都看不见了。
向颖还有点虚:“你丫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家三爷呢?”
“他忙着呢,现在没空管我。”
她们今天来更早,坐班的人都还没到位。
向晚歌推开围上来的保安,熟门熟路上了电梯,“我找你们老板。”
保安赶紧跟胖经理打电话。
这边等向晚歌和向颖一出电梯,唰唰几把手枪对准了她们的脑门。
我操!
“不许动,举起手来。”
几名穿着黑色西装,严肃的跟杀手有的一拼的男人把向晚歌和向颖团团围住。
向颖脸都吓白了:“这特么是你说的趁人之危?”
向晚歌嘿嘿直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啊,那个,各位解放军叔叔好,我不是坏人,我是来找杜少秋的,我是他的朋友。”
为首的那人可能是没想到向晚歌竟然一口道破他们的真实身份,冷酷的眼睛看了向晚歌一眼。
接着,他按住耳麦,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那人朝他的同伴一挥手,几人就跟刚才出现一样眨眼就消失在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