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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是姑娘嫌弃我笨手笨脚了吧,莲花姐姐。”
    “你去瞧着表公子可醒来了?与喜儿搭把手,伺候着起来。”
    一会儿子裴渐都要来吃酒,不容耽误。喜乐听得,往表公子卧房走去,她欲要奔跑,被莲花几次呵斥,终于改了这慌慌张张的臭毛病。
    打发了喜乐,莲花才轻手轻脚推门而入。
    绕过屏风,立时看到跌坐在地垂头不语的表姑娘,马上上前扶着起来,“姑娘这是怎地了?”
    “起得急了,又用了冷水洗脸,怕是激着,并软了腿脚。”
    莲花有些担忧,“容奴去请了赵大夫来看看,怕是暑气太浓,容得他开些草药,煎一副吃下定然就好了。”
    “暂且不用。”
    她差使莲花寻了干净衣物,换了湿衣又梳洗净面,重新梳了头发,簪了首饰,尤其是口脂轻轻点上双唇时,她轻抿几下,看向铜镜里,又是个活生生的许淩俏了。
    因着表妹荣耀,她也沾了许多光。
    吃穿用度都是上乘,人靠衣装马靠鞍,她一番妆扮下来,也是窈窕淑女。想到这里,她对着镜子自嘲一笑,许淩俏,你有些不知足了。
    咽下这些苦涩,与莲花出门,西晒的日头正好落在脚边,她脚蹬软底绣花弓鞋,看着光线在裙裾中间亮闪闪,璀璨无比,真是好看。
    心头犹如卸下大石头。
    如此也好,绝了念想,好过没日没夜的期许和思念,好似人生重新开始那般,忍着剧痛放开了所有执念。
    因着许凌白有了功名,裴渐也赏赐不少,算是对后生的提携。
    裴辰与萧引秀夫妻也来了小宴,与裴辰拉着几个郎君吃酒不同,萧引秀较往日沉默许多,她也送了礼来,不轻不重,正合时宜。
    因着贺喜,秦庆东白日里特意让春哥回府拿了两幅字画一对宝瓶,寓意很好,许淩俏也是头次收这些重礼,颇有些手忙脚乱。
    欲要问宋观舟,却知道她都不怎么懂,还好忍冬在旁,帮着收拾言谢。
    小宴上,看上去喜乐祥和,实则各有心事。散了小宴,萧引秀与许淩俏兄妹说了几句客恭贺的话语,阴沉着回了正房。
    刚走到内屋,就看到下人偷摸送进来的漆盒,一尺长,半尺宽,高约莫也是半尺。
    上头扣着个暗锁,就这么平放在炕桌上。
    霜月到跟前屈膝禀道,“夫人,是大姑娘那边送来的。”
    萧引秀冷冷看着漆盒,不欲说话,霜月膝盖都酸得耐不住时,才听得萧引秀凉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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