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是一直说他是银样儿镴枪头吗,那就让她先好好给自己磨磨枪,看看自己的枪到底硬不硬。 李小曼虽然意识模糊,但是那种原始的本能却被放大了无数倍,就像新生的婴儿会本能的寻找母乳的位置吸吮一样,她快速的找准了位置,张奕身体忽然哆嗦了一下,舒服得眼睛都要翻白了。 没想到,这么舒服。 他按住李小曼的脑袋享受,李小曼的电话的铃声这时响了起来,竟然是李诗韵打过来的。 张奕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毕竟现在他跟李诗韵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了。 “喂,小曼,你现在在哪儿?” 张奕说道,“老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