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城堡大厅内的几十人,城堡外也围拢着一圈又一圈的骑兵和法师团。
针对克鲁特的问话,奈萨德并没有回答,卫兵们已经搭好了破甲弓弩。
奈萨德看着城堡外,笼罩了一层魔法光罩,那是法师团为了防止入侵者出逃而布下的结界。
所有人都能够探查到,眼前站立的青年,只有白银阶,猎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整个城堡内好像发生了某种异变,这种异变静默无声,然而却令人感到一种极强的违和感。
“什么味道?”
一位卫兵突然闻到了股甜腻但却有些腥臭的味道,有点像是沾了蜂蜜的腐烂辣椒味。
这时另外一位卫兵轻拍了两下旁边法师的手臂,低声询问。
“兄弟,我右边眼睛看不见了...
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虫子在爬,能帮我看一下吗?”
被叫住的法师有些不耐烦,现在正是对敌的时候,突然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干什么?
但还是打开探查术,转头看去。
“啊!”
这位法师当即被吓得大叫出声。
士兵的眼睛暴突出来,而眼球后面所连接的神经化为了恶心的触须,正一点一点的从他的脑内爬出来。
这位法师的尖叫如同是一声信号,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城堡内的空气弥漫着油彩般的、不断变幻的色泽,光线被扭曲,物体的影子开始自己蠕动。
城堡内也开始越来越嘈杂,但这种嘈杂并非来源于人群的尖叫声。
一种充斥着无数种不同语言的疯狂低语、不成调的音乐和扭曲的钟声的混合体,疯狂冲击着所有人大脑。
“停下,住嘴,别说了!”
先前发出尖叫的法师被这杂的声音刺激的满脸狰狞。
忍无可忍的他将手中的魔法棒掰为两段,分别插入了自己的两只耳蜗。
然而这首扭曲的合唱并未因此停歇,这是一种直接抵达大脑的“声音”。
所有的一切开始扭曲异变,就连在场等级最高的克鲁特,也发觉手掌有些怪异的骚痒。
当他抬起龙掌,刚刚被自己压成肉泥的人类活了,糜烂的肉块儿、粘稠的脑组织在蠕动,正在和自己的手掌粘合在一起。
甚至是被压扁的眼珠,也嵌入他的掌缝,如同蛆虫一样钻入皮肤。
“啊啊啊!”
克鲁特发出恐惧的嘶吼,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