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些灰雾仿佛实体一般,被从陈宁远的身上抓了出来。
也没见高羽有什么动作,灰雾便在精纯的法力下快速消融。
随着灰雾的消失,陈宁远本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颤动的眼帘也恢复平静。
对于别人来说,挠破头皮都治不好的病,在他手上只是一烧一抓的事情。
做完这些,他并没有立刻出去,那样会让人感觉太容易,或者太敷衍。
太容易做到的事情,没有人会珍惜,即使表面不说什么,心里也会觉着,这么轻松就弄好了,肯定不是什么难事,不值得付出太多。
与此同时,出去的人也议论了起来。
“忠国,你怎么也出来了?”
看着最后走出来,并关上门的陈忠国,他老婆满脸担心的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她之所以这么关心陈宁远,倒不是多孝顺。
而是陈宁远关系着陈忠国的位置稳不稳。
像她们这样的家庭,老人活着,能够带给他们的好处非常多,而人一旦走了,茶虽说不会立马凉,可绝对没有老人活着的时候热!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关心陈宁远的安危。
面对询问,陈忠国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竖起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又指了指一边。
他老婆立马会意,向着旁边走去。
而陈忠国则是对其他人做了个歉意的表情后,跟了过去。
等两人来到无人处,女人立马将自己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忠国,那个医生行吗,那么年轻,真的能把爸的病看好?
别病没看好,又弄巧成拙了!”
陈忠国其实也不相信高羽的医术,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
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于是,他冷静的说道。
“既然是马叔请来的人,肯定有几分本事,即使看不好,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反正也没有其它办法,就让他试试吧!”
在陈忠国两人议论的时候,那些医生和客人也围着马振华询问。
“老马,那个年轻人就是你请来的医生,什么来头?”
“嗯,来头我也不知道,但对方治疗过相似的病,并且还好了,除此之外,还治疗了一个瘫痪的人,也治好了!”
“这么厉害?”
“马首长,您确定对方治疗过类似的病?”
“确定,那个病人就在现场!”说着,马振华把目光看向了白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