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会的功夫,单元楼内便开始了父慈子孝!
“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
“你个臭小子别跑,今天我非给你屁股打烂不可 ……”
“行了,骂两句就可以了,怎么还上手了,你小时候不也这样玩吗?”
孩童们哭泣求饶声,家长气急败坏的咒骂声,红尘百态,生活气十足!
而这其中,高羽的弟弟高建设,也属于哭泣的那个,陈母手中拿着笤帚疙瘩,照着它的小屁屁,狠狠抽了下去!
“还玩不玩雪了?”
“呜呜呜,不玩了,爸,救我!”
一旁的高育良同志,仿佛没听见一般,专心致志的拆着面前包裹,这是他今天从邮局取回来的,里面正是大儿子寄回来的东西。
“啪~”
“啊……”
笤帚疙瘩与屁股碰撞,发出清晰的响声,陈母黑着脸,看着高建设说道,“喊谁都没用,今天不给你长点记性,你就不把我的话放心里。”
说完,抬起手又来了一下。
“呜呜呜 ……,妈,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吧!”高建设哭的稀里哗啦,双手捂着自己的屁股拼命挣扎。
但是命运的衣领被陈母提着,任他怎么动,都摆脱不了。
如今这个年代,鞋子大部分都是布鞋,踩在雪里面,时间长了很容易浸透,小孩子身体弱,大冬天的穿着湿透的鞋子,弄不好就要生病。
这也是为什么,家里大人会阻止小孩子在雪地里玩耍了。
实在是生病了不好办!
高建设又挨了几下,陈母心中的气出了,才善罢甘休。
“去把鞋子给换了,在用毛巾给擦擦头发,下午要是在把鞋子弄湿,你看我不把你屁股给打开花。”
说完,也不管哭的伤心的高建设,丢掉笤帚,来到桌子前,看着那一大包东西,脸上浮现担忧。
“小羽也真是的,自己呆在乡下那么苦,还往家里寄东西,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吃不饱,衣服够不够穿?”
想起儿子插队的地方,陈芳就一阵心疼,眼中不知不觉的就续起了泪水,正在拆包裹高育良见此一阵无奈。
“行了,那小子能寄回来这么多东西,肯定过的不错,你别瞎操心了,前段时间的信你没看吗?
他都成村里的村医了,每天干的活都是最轻的,并且,村医的工分都是满工分,年底分粮食都比别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