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不敢置信地对看了一眼。
他们一直守着许云瑶,也知道许云瑶是穆璟洲唯一的女人。
而且穆璟洲看着对许云瑶很好,好像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他们还以为许云瑶将来有可能成为穆家二少奶奶呢,所以平日里对她也特别客气。
没想到,穆璟洲居然会让她跪下对着另一个女人磕头。
这也太侮辱人了。
穆璟洲见保镖们没有立马按照他的话行动,冷声道:
“都聋了吗?”
一左一右押着许云瑶的两保镖不再犹豫,开始用力将许云瑶押跪在地。
许云瑶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又见穆璟洲如此坚定,就没有任何挣扎。
她流着泪,像根木偶似的,任由两保镖按着她跪下来,然后抓着她的脑袋,给病床上的乔曼曼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她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受。
总之,她感觉自己难受得快要死了。
世间原来还有这么复杂难受的感受。
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
如果一直被这样关押着,逃离不了,不如死了算了。
就这一瞬间的想法,让许云瑶磕头时,用尽了力气。
许云瑶脑袋和地板相撞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病房里的人都震惊不已。
等跪在地上的许云瑶抬起头时,她的额头已经破皮,像是有血要流出来一样。
她却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穆璟洲和乔曼曼。
像是在问,满意了吗?
穆璟洲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慌得不行。
“瑶瑶。”
他想朝她走去,却被乔曼曼握住了手,她满是痛苦地道,“穆哥哥,我的手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