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做这个手工一天能赚四五十,我们也很知足了。”
“至少现在这日子比从前有盼头。”
李青峰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工价也太低了。”
他想起药厂在河市附近农村发展药材种植户的事情,就问,
“你们村有人种植药材吗?”
“你们家有没有种?”
“种药材应该赚钱。”
康康爷爷叹息:“唉,种药材确实赚钱,听说药厂那边给的价格很公道,而且还有技术人员下地指导。”
“只可惜,我们家已经没有地了。”
“当初为了给孩子治病,家里的地基本上都卖完了。”
“现在也就剩下不到两亩地,用来种些高产的红薯。”
“红薯人可以吃,鸡鸭也能吃。”
李青峰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
虽然两亩地用于种植药材肯定也能赚钱,但问题是,老一辈人都对粮食有着天然的敬畏心。
只要家里有地,那肯定要优先种植粮食。
红薯就是极好的粮食。
正如康康爷爷所言,红薯只要管理好了,品种也好的话,一亩地产个七八千斤都不是问题。
两亩地能产一万多斤,再加上政府给的补贴,也足够这一家子人不至于饿死。
甚至,多余的红薯还能用来养些鸡鸭,确实是极好的。
只不过,工价三元这事真的让他心口沉闷。
中午接了子衡回家做午饭的时候,他差点把子衡心心念念的烤鸡腿给烤成木炭。
子衡见爸爸心不在焉的,就问:“爸爸,你在想什么?”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
“是有心事。”李青峰也不否认。
子衡来了兴趣:“是什么心事能让爸爸你这样愁眉不展?”
在他的认知里,爸爸可是无所不能的。
看着小家伙八卦的神情,李青峰忍不住笑了笑:“你那什么眼神啊?怎么感觉我有心事你很高兴?”
子衡嘻嘻笑:“就是觉得奇怪,爸爸你那么厉害,难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你?”
“别给我戴高帽!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虽然我很多时候确实厉害,可爸爸到底也只是个个体。一个人再强大,力量也终究是有限的。”
“是这么个道理没错。爸爸你到底是什么心事,你快说,我想听。”
李青峰也没瞒他,就把康康家的情况说了。